投身这场决定大明江山归属的血腥杀戮。
这个夜晚无比漫长,漫长得让人窒息。
营地里的篝火,明明灭灭。
映照着一张张年轻或苍老的脸庞。
很快,天边泛起了鱼肚白。
决战的时刻。
终究还是来了。
朱棣率领二十万北军在高地列阵。
阵型严整如铁桶。
炮营、铳营、神机营,依次排开。
黑洞洞的枪口和炮口,对准了河对岸。
那里,李景隆的六十万大军密密麻麻,绵延数十里。
旌旗蔽日,刀枪如林。
士兵们的呐喊声震耳欲聋,气势骇人。
吸取了此前滹沱河被水淹的惨痛教训。
李景隆不敢有丝毫大意,先派人逆流而上探查了十余里。
确认河道畅通,没有沙袋堵水,没有洪水隐患。
这才下令六十万大军分批渡河。
南军依旧率先发起进攻。
这次带队的,除了重整残部的平安,还有瞿能的儿子瞿陶。
瞿陶继承了父亲的勇猛,作战悍不畏死。
而且,他深谙战术,是南军中少有的能征善战之将。
两人一合计,决定剑走偏锋。
没有正面冲击北军的防线,而是率领五万精锐骑兵。
绕了一个数十里的大圈,直奔北军的后翼。
目标直指房宽率领的后军大营。
“杀!”
平安一马当先,手中长枪如银蛇般舞动。
率先杀入北军后翼阵中。
长枪横扫之处,北军将士接连倒地。
先后击伤了房宽麾下的三名副将。
一时间无人可挡。
杀得北军后翼节节败退。
阵营逐渐溃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