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江承轩的出现,帮他降低了这场豪赌的难度。
“先生,招降这十万战俘,大概需要多久?”
朱棣看向江承轩,询问道。
“两个月。”
江承轩伸出两根手指,道:“两个月时间,足够完成思想转化,军事训练。”
“让他们成为可用之兵。”
“两个月倒也不迟。”
朱棣笑了笑,都:“届时我们依旧有着火炮和朵颜三卫的优势。”
“本王的计划,是在这里再跟李景隆大战一场!”
他说着,伸手指向地图上的一个位置。
白沟河。
“这里不属于我的封地,不在自家地盘打仗。”
“能够避免南军摧毁我们的粮食储备和根据地。”
朱棣解释道:“就算我们有二十万大军,也需留下八万左右,固守北平及周边城池。”
“防止河北、山西一带的朝廷将领偷袭老巢。”
会议结束事。
朱棣忍不住感叹:“如果南军的统、帅还是李景隆。”
“本王有十足的把握,再败他一次!”
帐内众人闻言,哄笑起来。
李景隆的草包,成了众人的笑柄。
与此同时。
山东德州城内,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溃散的南军士兵,如同丧家之犬,陆陆续续逃往德州。
起初只有几万人,后来慢慢聚集到二十万。
最终恢复到三十万左右。
之所以能有这么多人逃脱。
只因朱棣渡河追击的部队实在太少。
如果当时渡河的北军超过一万人。
能逃到德州与李景隆汇合的南军,绝不可能有这么多。
李景隆站在德州城的城楼上。
看着城下乱糟糟的士兵,内心很崩溃。
他现在患上了河流恐惧症。
一看到河流,就会想起滹沱河畔,那万马奔腾般的洪水,想起那场惨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