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奎语气平淡,听不出喜怒。
“全赖校尉信任,属下幸不辱命。”陈凡恭敬回答。
周奎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目光锐利。
“听说,那匪首独眼狼,是个硬茬子,在你手下却没走过一招?”
陈凡心中凛然,知道重点来了。
“回校尉,那匪首确实凶悍,属下亦是拼尽全力,行险一击,方才侥幸得手。若非如此,恐难以短时间内解决战斗,延误军机。”
周奎话锋突然一转。
“哦?那你可在匪巢中,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?”
陈凡心头一跳,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。
“特别的东西?属下只缴获了一些常规的兵甲、粮秣和金银,已尽数上交军需处,校尉所指是……”
周奎盯着陈凡的眼睛,看了片刻。
半晌,周奎忽然笑了笑,气氛似乎缓和下来。
“无妨,只是随口一问。你这次立下大功,本尉会为你请功。之前与你所说之事,考虑得如何了?”
陈凡知道,这才是周奎真正的目的。
他按照与箫云芷商议的策略,脸上适时的露出渴望与野心。
“承蒙校尉看重!属下愿为校尉,为靖王殿下效力!只是属下实力低微,恐难当大任,若能得校尉栽培,赐下更高深的修炼法门或资源,属下必肝脑涂地,以报知遇之恩!”
周奎眼中闪过一丝了然,果然,年轻人追求的还是力量和前途。
有欲望,就好控制!
“很好!识时务者为俊杰。功法资源,自然不会亏待你。你且先安心担任什长,立稳脚跟,日后自有你的机缘。”
“谢校尉!”
陈凡脸上适时的露出激动之色。
“下去吧,好生操练你的手下。”
周奎挥挥手。
“属下告退!”
陈凡退出营房,后背再次被冷汗浸湿。
随即,陈凡回到自己的什队营区,表面依旧维持着新晋军官的锐气与沉稳,指挥着手下十名戍卒进行基础的操练。
自己此刻如同走在悬崖边的钢丝上,稍有不慎,便是万劫不复。
周奎的招揽看似提供了庇护和上升阶梯,实则处处皆是试探与掌控。
那枚玄铁令牌和密信,藏得好是未来的筹码,藏不好便是催命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