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。
砰!砰!砰!
木门被粗暴地拍响,外面传来了不耐烦的吼声。
“陈凡!你他娘的还在磨蹭什么?点卯的时辰快到了!再不来,咱们全得跟着你吃军棍!”
陈凡一个激灵,这才发现天色已然大亮。
点卯迟到在军中可是要受罚的,他压下心中的纷乱思绪,对着门外喊道。
“来了来了!催命啊!”
他快速抓起那身皱巴巴的戍卒号服套上,动作利落,但不敢太快,怕身体吃不消。
没有多余的话,他拉开门,闪身出去,将破旧的木门关上,隔绝了试图往里探究的视线。
屋内,听着脚步声远去,直至消失。
箫云芷才缓缓转过身来。
她脸上的红晕未完全消退,眼神却已恢复了往日的清冷。
她感受着丹田内那一丝壮大了些许的本源真气,心中波澜起伏。
“阴阳交泰竟真有如此奇效。”
“此人,绝非凡俗。”
复国的希望,似乎因这变数,多了一些希望。
箫云芷缓缓躺了回去,闭上眼睛,开始默默运转《九转凰极功》的基础法诀。
消化着昨夜那意外获得的巨大好处,并开始谋划着,如何彻底用好这个上天送到她身边的绝世炉鼎。
……
校场之上,戍卒们稀稀拉拉地列队,大多面带倦容。
点卯官站在前方,按着花名册高声唱名。
“王老五!”
“到!”
“赵铁柱!”
“到!”
……
“陈凡!”
“到!”
陈凡沉声应道。
点卯刚结束,人群正要散去,准备去训防,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,让所有人动作一滞。
“陈凡,留下。”
只见队正张彪不知何时已站在点将台旁,他身着比其他戍卒精良许多的铁札甲,面容冷硬,眼神落在陈凡身上。
他早就听闻,陈凡这走了狗屎运的怂包,捡回来的那个女囚,虽然半死不活、浑身血污,但仔细看去,竟是个难得一见的绝色。
他手下几个亲信之前借着由头去瞥过一眼,回来都啧啧称奇。
说那身段、那脸盘,哪怕是病着,也比他曾在城里花楼见过的花魁还要勾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