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!
绝境之中,一个冷酷的念头在她心中疯狂滋生。
她身负的《九转凰极功》乃至阳至刚的至尊功法,而她天生的九阴灵体则是至阴至寒的体质。
以往,她凭借绝伦天赋和皇室资源,以秘法平衡阴阳,强行修炼。
可如今道基受损,功法运转滞涩,玄阴之气因失去平衡而隐隐躁动,反而成了修复自身的阻碍。
寻常方法,哪怕苦修十年,也难恢复旧观。
唯有汲取精纯的阴阳之气为引,方能重新点燃道基,踏上恢复之路。
而这阴阳之气,最快的方法,便是寻得一尊好‘炉鼎’。
且对方最好气血充沛,根基稳固,方能承受住她九阴灵体本能的反噬与汲取。
否则寻常男子,不消片刻便会被吸干气血,枯竭而亡。
而她曾贵为女帝,岂肯将清白之躯委于一个边关贱卒?
所以她从始至终都没把炉鼎的念头,打在陈凡身上。
可三个月眨眼过去,她恢复速度比预期的要慢很多。
倒是靖王如今坐稳龙庭,又正在大肆清算她的旧部。
时间,不站在她这边。
每拖延一日,复辟的希望就渺茫一分。
她不是没想过寻找其他身负阳刚气血的武者,但她如今修为尽失,形同废人,连这军营都走不出去,又能去找谁?
放眼周遭,唯一能接触到的男性,只有这个叫陈凡的戍卒。
他虽然懦弱,气血也稀薄平常,与理想中的炉鼎相去甚远。
但此刻感受着体内那枯竭的经脉,想起靖王叛乱、山河破碎的血海深仇,想起这半年如同猪狗般苟活的屈辱……
“复国大业未成,朕还不能死!”
“待朕重掌山河,定会追封于他,厚葬立碑,也算全了他这份功劳。”
最终,复国的野望压倒了个人的荣辱。
她心中已做出冷酷的决断。
复国之望,重于泰山。
女儿清白,轻于鸿毛。
一股远超陈凡的力量猛地爆发,瞬间反客为主,将陈凡死死地反压在身下。
“你…你干什么?!”
陈凡有些懵。
“与本帝双修。”
陈凡:???
这……这什么情况?
剧本不对啊!
怎么攻守易形了?
“等、等等!你别这样……”
他想推开她,却发现这女人的力气大得惊人,根本不是他能抗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