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将军……绝对不会对你食言。”
“那个越狱的人,永远也走不出这片荒原。”
周子刚闻言,身躯一震,似乎明白了什么,眼中涌出一股大仇得报的快意与虚脱。
“好了。”
柴山下了逐客令。
“今晚的事,烂在肚子里。”
“你们两个先回去歇着吧。”
“但这几天要深入简出,低调行事。”
“特别是……”
柴山深深看了两人一眼。
“别和那个刘瑾,有太多的接触。”
“那个阉人,鼻子比狗还灵。”
……
离开大将军府。
吴天明满面红光,脚步轻快,显然对这一趟的差事十分满意。
既保住了官位,又立了功,简直是因祸得福。
反观周子刚,却是一脸的郁闷和沉重,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。
“哎呀,子刚老弟。”
吴天明拍着周子刚的肩膀,以前辈的口吻教训道。
“你啊,还是太年轻。”
“刚才在密室里,那些话就不该说。”
“有些事,难得糊涂嘛。”
“只要粮草到手,管他张家是怎么想的?那是大将军该操心的事。”
周子刚停下脚步,看着吴天明那副市侩的嘴脸不耐烦说道。
“吴将军。”
“我周家本就是满门忠烈,世代为国尽忠。”
“却偏偏出了周韬这么一个祸害,败坏门风。”
“我只是……不想让这铁山城,再出什么乱子。”
吴天明被噎了一下,脸上的笑容僵住,随后长叹一口气,摇了摇头说道。
“满门忠烈……”
“唉,这苦寒的边军,又有谁家……不是满门忠烈呢?”
说完,他也不再多言,背着手,摇着头离开了。
周子刚独自一人站在大将军府门口的石阶下。
寒风凛冽,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。
他站了许久,仿佛在与过去的自己告别。
直到打更的声音传来,他才拖着沉重的步伐,回到了自己那个偏僻的小院。
“吱呀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