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瑾突然鼓起掌来,脸色阴冷的说道。
“好!”
“好一个李大都统!”
“真是好大的威风,好大的胆子啊!”
“在本公公面前,还敢如此发号施令,恐吓证人?”
李默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头的怒火,直视着刘瑾说道。
“末将当然不敢。”
“但是公公!”
“您是监军,是来监督作战的,并不是来指挥军队的将军!”
“这军营有军营的规矩,若有违纪,自有军法处置!”
刘瑾闻言,眉毛一挑,声音尖细刺耳的喊道。
“监军又如何?”
“咱家代表的是皇上!是朝廷!”
“这铁山城的一草一木,咱家都能管得!”
“更何况是几条不听话的野狗?”
“野狗?”
李默看着那些跪在地上、满脸屈辱的士兵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的反驳道。
“公公慎言!”
“他们不是野狗!”
“他们是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、为铁山城流过血、拼过命的英雄!”
“如果我有做得不对的地方,或者他们有错,您大可以上报朝廷,按照流程来治罪!”
“但您不能没有任何理由,就这般羞辱针对这些浴血奋战过的功臣!”
“这会让三军将士寒心的!”
“哈哈哈!寒心?”
刘瑾仰天大笑,笑得花枝乱颤的说道。
“李默啊李默,你果然不愧是安国公之子,这张嘴倒是厉害。”
“但咱家告诉你。”
“在这儿,咱家的话就是规矩!”
“咱家今天就是打了!就是羞辱了!”
“你……又能怎么样?!”
说着,他再次扬起鞭子,作势又要抽向刀疤脸。
“李默!别冲动!”
柴山见状,连忙凑到李默身边,死死拉住他的胳膊,小声劝说道。
“他是东厂的人,又是监军,手里捏着粮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