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吴天明,虽然在叛乱之前临阵倒戈,投靠了咱们。”
“但这人是个墙头草,风吹两边倒,未必就值得信任。”
“让他去岭南张家做说客……会不会出岔子?”
霍振东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淡淡说道。
“不要紧的,有人盯着他。”
“谁?”柴山楞了下问道。
“周子刚。”
“什么?!”
柴山大惊失色,难以置信地看着霍振东问道。
“大将军,那周子刚可是周韬的亲侄子!他……”
“也是咱们的人。”
霍振东波澜不惊的说道。
“你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。”
“周子刚的亲生父亲,也就是周韬的大哥,当年就是死于周韬之手!”
“是为了争夺家产和爵位。”
“而那一幕,恰好被年幼的周子刚躲在柜子里,亲眼所见!”
“这些年,他认贼作父,忍辱负重,为的就是这一天!”
“这次周韬的败亡,他周子刚……功不可没。”
柴山听得目瞪口呆,背脊发凉。
好狠的隐忍!
好深的心机!
他看着眼前这位运筹帷幄的老人,心中升起一股深深的敬畏。
“还是大将军……技高一筹!”
“属下佩服!”
说完,柴山拱手准备退下。
“慢着。”
霍振东喊住柴山,扣着桌子说道。
“战报我已经八百里加急,呈奏朝廷了。”
“擅杀副将,毕竟是个麻烦。”
“明日清晨,你安排一个假周韬越狱。”
“让他畏罪潜逃,不知所踪。”
“这样……才是给朝廷,给岭南张家,最好的交代。”
柴山心领神会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回道。
“属下明白了!”
……
第二日,清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