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让罪奴营参战!”
周韬的嘴角,瞬间勾起一抹得逞的狞笑!
“但是!”
霍振东的声音陡然拔高,如同寒冰!
“本将有一个条件!”
“如果……他们罪奴营,能在这场血战中活下来!如果他们能证明自己不是废物!”
“此战过后,我霍振东,亲自上表朝廷!取消他们所有人的罪奴身份!另赐番号!重列军籍!”
周韬脸上的笑容一僵,他没想到霍振东会来这么一手!
“霍将军英明!”周韬眼珠一转,立刻换了副嘴脸,“理当如此!不能让马儿跑,又总让马儿饿着肚子嘛!周某看……可以!”
霍振东不再理他,只是死死盯着赵怀安:“赵将军,你觉得怎么样?!”
赵怀安能说什么?他只是要炮灰而已。
“末将……领命!可以!”
“好!就这么定了!”
霍振东猛地抓起令箭和手令,签发了调防文书!
……
深夜,李默的院子。
柴山去而复返,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“李兄弟,屏退左右,跟我来。”
两人走到院子角落,柴山将那道还带着墨香的手令递了过去。
李默借着月光,越看脸色越沉。
“调防城西?协防?”
他猛地抬头,眼中寒芒一闪:“柴大哥,大将军这是什么意思?我的人刚练了一天,就调去死亡防区?他这是……在拿我的兄弟们当炮灰烤啊!”
“嘘!小声点!”
柴山急得直跺脚,他一把拉住李默,压低声音:
“我的李百夫长!你以为将军想吗?!”
“今天晚上的军议,大将军他……他被周韬那伙人架在火上烤了啊!”
“这调令,根本就不是将军的意思!是周韬提出来的!是他联合赵怀安,逼着将军签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