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奉霍将军将令!”
“罪奴营李默,作战勇武,功勋卓著!特擢升为罪奴营百夫长,统管全营!即刻生效!尔等……皆需听其号令,但有不从者,军法处置!”
命令宣读完毕,全场特别的安静。
因为大家都懵逼了。
就连王老粗都不敢相信,这一日一夜之间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。
这说是一步登天,肯定没人反对。
柴山将一块刻着“百”字的青铜令牌,郑重交到了李默手中。
“李百夫长!”
“好好干!将军可看着你呢!改天,哥哥我来找你喝酒!”
“一定!”
李默笑着送走柴山,王老粗咽了口唾沫,冲过来抢过林墨手里令牌,翻来覆去,看得真真切切。
“娘的……真的!”
“小子!你老实交代!你到底给将军灌了什么迷魂汤?早上这小子还想弄死你,现在怎么跟亲兄弟似的?!”
“少爷!太好了!您没事就好!您当官了!”陈通情真意切地说道。
李默收回令牌,故作深沉的叹了口气说道。
“唉,没办法,天纵奇才,将军慧眼识珠,非要提拔我,我推都推不掉。”
“你小子!”
王老粗笑骂一声,随即转身冲着众人喊道。
“都他娘的聋了?!没听见将军的命令吗?!从今天起,李默,就是你们的百夫长!还不快滚过来列队!整顿军纪!”
王老粗在这一刻是想帮李默的,可有些人不买他的面子。
“呵,凭什么?!”一个刺耳的声音响起!
一个刀疤脸越众而出,一口浓痰吐在李默脚前。
在他身后还有两个刺头跟着起哄。
“就是!凭什么让他当百夫长!”
刀疤脸满着脸不屑的打李默量。
“就凭你一个京城来的风流少爷兵?一个第一天上战场就被吓破了胆的废物?”
“你他娘的配吗?!”
这话一出,周围其他原本就心存怀疑的罪奴们,眼神瞬间就变了!
刀疤脸见李默没有吭声,气焰更加嚣张,他振臂一呼道。
“兄弟们!我们是来杀敌换命的!不是来给少爷兵当炮灰的!”
“让他当百夫长,就是带着我们去送死!”
“我们不服!我们要去找将军请命!换掉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