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者是谁?”
“是周韬副将的外甥,张凯。”老鸨说话的语气都带着哭腔,“姑娘啊,那人在铁山城向来无法无天……”
林雨薇秀眉一蹙,冷声道:“长乐坊内,不是有军功者才能消费的规矩吗?”
“哎哟我的好姑娘!”老鸨急得快哭了,“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!我谁也惹不起啊!他说了,不为难你,就是让你去端个茶倒个水……”
林雨薇银牙紧咬,面色苍白,抓着木梳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。
她知道,这一步若是退了,后面便是万丈深渊!
……
罪奴营。
天刚亮,李默便睁开了眼。
“醒了?”王老粗顶着黑眼圈,正盘腿坐在他对面。
“小子,感觉怎么样?是不是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?腰酸背痛,起不来了吧?”
王老粗嘿嘿笑着,他早早过来就是想看这个徒弟的笑话。
昨天那通操练,哪怕是铁打的汉子,也得趴窝三天!
所以王老粗才把珍贵的药酒给了他。
然而李默一骨碌起身,穿上衣服后伸了个懒腰。
全身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。
“师父,我感觉的未前所好有!”
“……你他娘的还是不是人?!”
王老粗惊讶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!
一旁的陈通也凑了过来,满脸佩服的说道。
“少爷,您您简直跟换了个人似的!”
早饭时间。
冰冷的硬饼子,还有一碗能照见人影的稀饭。
王老粗瞥了李默一眼,悄悄从怀里摸出一个油纸包递过去。
“别声张,快吃。”
李默打开一看,竟是半块带着油星的肥肉。
“师父,这……”
“废话那么多!让你吃就吃!老子身子骨硬,吃稀饭就行!你小子刚练武,不补补怎么行?”
王老粗小声嘀咕着,眼神不时看向四周。
李默也不再推辞,三两口送进嘴里,嚼吧嚼吧,就咽了下去。
“师父,您放心!等将来,徒儿一定让您天天吃香的喝辣的,顿顿有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