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公子是曹将军的结拜兄弟。”
“身边有这么多大将保护,肯定不会出事的。”
糜贞脸上的嗔怪褪去,愁容再次浮现。
干脆趴在矮脚桌上,声音软糯的呢喃。
“这都两个多月了,一点消息都没有。”
“行军打仗那么艰苦。”
“他向来怕麻烦、爱偷懒。”
“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住风餐露宿的日子。”
“天也越来越冷了,他身边都是些糙汉子,哪懂细心照料。”
“不知道会不会提醒他添件厚衣裳,别冻着……”
“哎呀,小姐,您就是太操心了!”
春桃无奈劝道:“宋公子那么聪明,肯定能照顾好自己的。”
“况且……”
春桃的话还没说完。
一道身影突然从凉亭外的花木后转了出来。
吓得她迅速噤声,下意识后退了半步,脸上满是惊慌。
紧跟着。
一个熟悉的声音从糜贞身后响起。
“况且,他还是曹军的首席军师。”
“更是曹操的结拜兄弟,军中上下谁不敬重他?”
“怎么可能亏待他?”
“啊!二哥?你怎么来了?”
糜贞回过神,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脸颊红到耳根。
脖颈都泛起了红晕。
万万没想到糜芳会在这个时候过来。
她刚才那些念叨的私房话,岂不是都被听去了?
她慌忙站起身,低着头,双手紧张地绞着裙摆。
像极了秘密被家人撞破的小姑娘。
连头都不敢抬,耳根烫得能煮熟鸡蛋。
糜芳看着她这副窘迫又羞涩的模样,忍不住失笑,语气淡然。
“行了,你那点小心思,除了你自己以为藏得严严实实。”
“这府里上上下下谁看不出来?”
说着,他将手中的书信递了过去。
“诺,你心心念念的宋公子给你写的信。”
“刚从东郡快马送过来的。”
“宋公子的信?”
糜贞一听,瞬间来了精神,刚才的羞涩和窘迫一扫而空。
赶紧伸手接过书信,指尖都带着几分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