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9章重回巅峰
秦风不依不饶,“那功效如何啊?”
管兴学面皮再厚也禁不住这句追问,当即硬邦邦地回道:“收效甚微。”似乎是为了替自己辩解,他又补充道:“但那应该是我的丹药等级不够高。最近我正在专心炼制一炉巅峰级的九转补魂丹,到时自能药到病除,助练家主重回巅峰!”
有个屁用!练盂阳暗自腹诽,但也不好落管兴学的面子,打了个哈哈道:“是老夫心急了些。所以管大师有管大师的方法,秦小友有秦小友的做法,两不相干的。秦小友你说你的,老夫洗耳恭听。”
秦风识趣地点到即止,重新组织语言对练盂阳说道:“练家主说得是。那我就用我的方法来了。请问练家主,你的丹魂是什么?”
他问得够直接。练盂阳也答得爽快,毕竟他纵横灵波界多年,拥有什么丹魂早不是秘密,“老夫以红色丹魂修行到仙皇境九重。”
红色丹魂相对来说层次不高不低,能够以这样的资质修行到仙皇境九重,练盂阳甚为自傲。
秦风再问,“那么练家主修行的心法是?”
练盂阳道:“是我练家的家传心法,至尊涅槃神功。”
秦风拍手道:“好功法,一听名字就知道很猛料!”
在场的人不知道猛料是什么意思,但多半是夸奖的话。这样的马屁让练家人觉得非常舒坦。汉雅彤哑然失笑,她早已习惯秦风嘴里蹦出的奇怪词汇了。她以为这些是幻罗大陆的土话。
练盂阳乐呵呵地说道:“秦小友说话真是有趣。”
秦风耸耸肩道:“我来自一个很小的星域,经常会不自觉地说一些方言俚语,大家不要见怪。”
他站了起来,“我要问的问完了。现在想为练家主把把脉,家主不介意吧?”
练盂阳主动伸出左手,“请!”
秦风慢条斯理地走过去,两指扣住练盂阳的脉门,凝神思量。
仙皇境强者的神魂极其强大,照理说以他的境界是难以驾驭的,但他不是一般人啊,他体内正有一个仙皇境八重的女剑仙在沉睡呢。
不多时,秦风以一缕魂力在练盂阳的经脉中运行了一个大周天,所有情況了然如胸。
他笑吟吟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,端起旁边的香茗,吹着热气喝了一口。
练盂阳道:“看样子秦小友已经得出结论了。”
管兴学对秦风这一番做作早就看不顺眼,阴阳怪气地插话,“等我洗耳恭听,长长见识。”
秦风不理他,对练盂阳说道:“练家主,那在下就献丑了。”
“经过昨晚与今天的对比,练家主的修为流失速度约为三个月下跌一重。”
“之所以会有这种诡异现象,我认为根本原因是练家主以低层次的丹魂修炼高等级心法引“你们练家的至尊涅槃神功不问可知是等级极高的心法。老实说,练家主以红色丹魂的资质将此神功练至大成,此等逆天改命的豪情,实在让我敬佩万分。练家主在修行之路上付出的艰辛与努力一定非常人可比!”
练盂阳神色凝重,其他人听得默默点头。管兴学却再次不合时宜地冷哼一声,“可笑,黄毛小儿自以为是!丹魂的层次什么时候又会影响到心法的选择了?只要有毅力,有资源,哪怕是黄色丹魂一样可以修炼高等级心法!”
“练家主成名已久,停留仙皇境九重不知道多少年了。以前怎么不见他有此病?分明是另外的原因引起的!”
“你不要在这里妖言惑众,扯这些狗屁不通的屁话!”他越说越气愤,到最后已经是**裸地指责秦风了。
秦风面对他的指骂,不仅没有恼怒,甚至轻轻一笑,“管大师,我话还没有说完呢!”
“以低层次丹魂修炼高等级心法到仙皇境,原是万中无一的几率,成功以后足以傲视天下。练家主若是满足于仙皇境九重的修为,自然也是有益无害的。”
“可惜练家主千不该万不该,踏出了错误一步,做了一件招致天道反噬的事!”
秦风的话重新吊起大家的胃口,大家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,其中尤以练盂阳的眼神最为热烈。
秦风不紧不慢地继续说下去,“修行界以强者为尊,试问谁又会不想往更高的高处去,去领略那绝顶上的风光?”
“练家主已经是灵波界的顶尖存在,自然会想更进一步。只可惜天道有常,练家主以仙皇境九重冲击圣境失败,逆水行舟,不进则退。”
“更何況练家主的丹魂层次太低,因此引起的反噬更凶猛,境界修为会不停地下跌,直至功力全失!”
他的话引得全场人倒吸一口冷气。管兴学惊疑不定地看着练盂阳,在中级界域中晋级到圣境的强者不是没有,只是少之又少,练盂阳敢以自身的资质冲击圣境,可谓魄力极大。
练盂阳拈须笑道:“秦小友,哦不,秦大师果然有非凡的眼力,一语中的。”他本来对秦风的能力半信半疑,抱着姑妄听之的心态。如今听到秦风说出自己的病根,他的语气和态度都大为改善,以他这么崇高的地位都不得不释放出对大药师的尊重。
“秦大师说得对,我正是在年前抱着一丝侥幸,全力冲击圣境级别。不料功亏一篑,我的境界修为就如水推沙,难挽狂澜。”
秦风道:“练家主既有冲击境界的勇气,又有败后不气馁的淡然。如此心性,在下真是敬佩万分。”
练盂阳将手一摆,“有什么敬佩不敬佩的。我幼年时由于资质较差,常饱受冷眼,故此一昧发奋,从不低头认输,终于由我带领家族走向辉煌。我不甘老死于灵波一界,因而奋起余勇,欲再上高峰。至于破境失败,此乃天地劫数,一时之挫败。我岂会轻易放弃?”
管兴学望着侃侃而谈的练盂阳,脸色阴晴不定。他以为练盂阳已经贵为一方霸主,当会安于现状。便觉得对方最多是练功时走了岔才跌境,哪里想得到竟然是破境失败引起的巨大反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