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不就是在拼彼此之间的耐心吗?
若是耐性好,耐性能够过关,我占据上风的可能性更大一些。
“知道我为什么要选在黄河边见你吗,今儿个你就是在这个地方摆的香案,准备向天请罪。”
瘦高个儿的一针见血,直接把话挑明。
我摸了摸鼻子没吭声,这会儿我也不晓得自己还能说什么。
主要是我不太清楚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不过显而易见这家伙没安好心,但凡他安一点儿好心,这会儿话也不会如此欠揍。
“算了,我也不多说什么,今儿个你跪下冲我师兄磕三个响头,我就把这小丫头还给你,说起来你也是名人呀。”
他意味深长地说,仿佛还是在刻意恐吓我,不过我还真就不吃这一套。
无论是刻意恐吓还是有意针对,对我来讲都没什么太大的关系。
我这会儿打定主意,想要与他们虚与委蛇。
所以假意奉承就是。
如果说能够和他们达成统一意见,那一切都好说。
若是达不成就另当别论,总有办法的。
“哦,是吗,非得让我跪地磕头吗?”
“这个可不仅仅是挑衅这么简单了,可是要结仇的,以我之间有必要牵扯这么多因果吗?”
若是同道中人,必然是明白因果关系的也清楚。
有因必有果,今儿个他让我跪下磕三个响头,那回头风水轮流转。
他早晚也会在别人面前磕三个响头,除非斩草除根。
我这话说完之后,就直直地盯着他们看。
说实话不过就是跪地磕头而已,对我来讲倒也不是什么不能做的。
无非就是把自己的尊严踩在脚底下而已。
如果真是这么做了,怕是从今往后在他们面前再难抬得起头。
我倒是不在意这些,我主要是担心了乐宜。
我怕这些事情影响了乐宜。
“什么呢,这么热闹,有点儿意思呀,说什么有意思的事情,为什么不带着我呢?”
身后传来了奇怪的声音,我猛地转过身,就看到水中走出来了,湿淋淋的一个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