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9章日记里的秘密
“整本日记里面,关于长白山野人的记载仅仅只有这一页。”
宫雪芳似乎也知道,单凭这一页薄薄的日记,可以说根本看不出来什么。
更何况闫云清话里话外写的完全就是一些字自我感悟,前无起因,后无结果,里面也不知是刻意还是无意的,隐去里关键的人命,说的话也都是云里雾里,好像是生怕别人看的明白似的。
谭一纪翻来覆去看着那一页纸,上面白纸黑字倒也写的明白。
所有的字都是真真切切的字,拆开了看全都认识,可组在一起之后,谭一纪就怎么也看不明白了。
“其实前半段都能看明白,而这日记简短的几句内容,说的应该是三个人,曾经围绕长白山的野人打过赌。我的外祖父是撰写日记的人,那么吹唢呐和跳大神的人,应该指的就是那位老萨满巫师。。。”
宫雪芳把目光落在了谭一纪这边,寻求的目光看着他,想要求证什么事。
谭一纪愣了一下说道:“我打小从海河边儿被捡回来的时候,就没见过瘸子他爹,也就是我外祖父长什么样,更加不知道,他会不会吹唢呐。反正我是没见瘸子吹过,家里也没有出现过唢呐这类的玩意儿。”
刘老六看了一眼谭一纪,目光里略带审视的说:“你没见过也不能说明什么,这日记里面既然有所谓跳大神的,那八成说的应该就是讷殷城里的老萨满。另外一个,也有极大概率是你的祖父。”
“吹唢呐的。。。呵呵呵。”
就在大家拿着宫雪芳的家族日记,看来看去也没讨论出个结果时,铁子寿突然说道:“谭家瘸子的父亲,当年倒是与我有过几面之交。天津卫那地界,做白事做的好没几个,谭三海名声在外,江湖上的人都给他面子,也都知道他一手纸人扎的栩栩如生,十分漂亮。”
铁子寿坐在一旁,许是年纪大了,身体里的气劲早已比不上谭一纪他们这种年轻人了。
加上这一路走来,道路崎岖难行。
老头儿身体已经有些吃不消了,坐在一边儿休息着,一边取出水囊喝着水。
“天津江湖上,只知道你祖父谭三海纸人扎的好,却鲜有人知,他唢呐与喇叭吹的也是一绝。”
谭一纪有些不敢相信,总觉得是这老头在瞎咧咧。
这天底下哪有这么凑巧的事。
写一页日记,上面记载的吹唢呐的,便就一定和自己有关系?
铁子寿笑眯眯的看着谭一纪:“我知道,你肯定不信,这天底下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。但我只和你说一件事。”
“谭家祖传有一门绝学,名为阳音开路!指的便是,吹着唢呐,驱使纸人前进,走在送葬的队伍前面。倘若这去的路上,遇到孤魂野鬼索要拦路钱财,这被唢呐声音驱使的小鬼,便会与那孤魂野鬼纠缠,交出冥币,让送葬的队伍同行。”
“这门绝学少有人用,基本上在一些风水不佳之地,亦或者是送葬时,不可避免的要通过一些乱坟岗之类的地方,才会使用这门绝学。”
听完铁子寿的话,谭一纪眯着眼睛,眼神当中逐渐出现了一丝严肃。
铁子寿所说的这门绝学,谭一纪虽未亲眼所见,但倒是听老瘸子当年偶然一次醉酒的时候提起过。
瘸子只说是,当年和他父亲,给热河一地的财主送葬。
途径一片乱坟岗,送葬的队伍在林子里面兜兜转转了一个时辰,却是不管如何就是走不出去。
后来瘸子的父亲说,他们这是此地孤魂野鬼不然他们过路,于是送葬的队伍这才遭遇了鬼打墙。
再然后瘸子醉酒,说的话含糊不清的,也没有解释清楚,最后这送葬的队伍如何出来。
只说是他的父亲,寄出了谭家的绝学,这才顺利的让送葬队伍通过,也赶在了下葬之前来到了坟头,从而将那棺材顺利下葬。
现在看来,当年所谓的谭家绝学,应当便是铁子寿所说的手段。
然而就在谭一纪狐疑与好奇,瘸子的父亲是否是那日记上所说的吹唢呐之人的时候,铁子寿又再度语出惊人:“我倒是觉得,当年谭三海,闫云清以及那萨满巫师,三人来过长白山。”
“老先生为何会这么觉得?依据呢?”宫雪芳古井不波的语气问他。
铁子寿指了指那日记本:“依据不就在这上面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