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4。本座的终极仇人终于出山了
庆嘉帝收到临北灾民反了的消息的时候,正苦恼着朝廷哪家闺女适合做太子妃。
这消息甫一出来,炸了整个朝堂。
箫画采的病也装不下去了,匆匆忙忙被招去了金銮殿一起商议临北之乱。
说是商议,也没有什么可商议的了。
出了叛乱这种事,庆嘉帝这里,不管是官逼民反还是刁民故意搞事,都是必须要先镇压了再说的。
朝廷的威严不可挑衅。
只是谁去,就成了问题。
祁都现有的兵,御林军二十万,宁渊侯早些年平定了大召的入侵后,在南疆驻守了几年,现在也已经回了祁都“养老”,带回了十万他的南宁军,在祁都跟御林军一起充当保安。
闲的每日上完朝就跟一班老头子下棋。
听闻近日宁渊侯还病了一场,连着请假了几个月没来上朝,病完之后,整个人就怏怏的,看什么都索然无味,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挑起这重任,重新出山。
可大梁这些年国泰民安,从未出过战事,新一辈的将领基本没有实操经验,万一派个没有经验的将领去,没干过临北那班临时组织起来的起义军。
朝堂的面子里子一起丢光不说,最他娘主要的是——若是让大庆看见大梁现在这般没有用了,大庆铁定就点兵挥师北上。
大梁就要彻底乱了。
庆嘉帝愁的头发都白了一把。
谁特么能想到,自己在位二十余年,顺风顺水,临到快要退休了,给他整这么一出。
万一,此次没有处理好,大梁就此陷入战乱,将来史官写他的时候,他前二十余年的功绩都要打水漂了,估计只能捞一个“废物皇帝”的称号了。
还不一定能在有生之年,彻底平定战乱。
一殿没什么良心的朝臣在这种时刻,终于生出了点良心,各个不敢给庆嘉帝添堵,齐齐将目光投向了今日才被抓来上朝的、刚刚被庆嘉帝点名的宁渊侯。
宁渊侯姓梁名迹,生的牛高马大,即使已经四十有三,半个老头子了,也没见弯腰驼背,往那里一杵,隐约还能看得出他当年驰骋沙场时的飒爽英姿。
且此人看一眼就知道,年轻的时候是个英俊美男子。
只是此刻,他眼里写着……嗯,生无可恋,还有些心不在焉?!
看上去十分不想接这个任务。
庆嘉帝眉宇轻蹙,朝着宁渊侯问道:“梁侯可是病尚未痊愈?”
宁渊侯这才终于清醒过来似的,忙就地一跪道:“劳陛下挂心,臣已然无碍。”
庆嘉帝:“梁侯对此次出兵可有什么意见?”
宁渊侯又是一阵摇头。
神他妈有意见,您老都指名道姓让我去了,我他娘敢有意见?!
病死也得披挂上阵。
朝堂上难得有一次,大家意见统一,没有一个大臣跳出来作妖。于是,这事儿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。
但不知道是不是箫画采的错觉,箫画采站得离宁渊侯最近,他好像看见宁渊侯接旨的时候,手在抖啊!
散了朝,梁凉在天枢院也收到了此次去临北平乱的人是宁渊侯这个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