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0·原来如此(二)
他道:“孤吃醋,孤吃简院使跟刘院使的醋。”
梁凉脑门上缓缓升起了无数个问号。
你有本事再说一遍,你一个堂堂太子殿下,吃我两个下属的醋。我这两个下属还是你的粉丝!
事实证明,箫画采有本事。
这话原本是很难启齿的,但是,他已经说出口了一句,便也不在乎再多说几句了。
他接着道:“孤看见你跟刘院使还是简院使在一起就心里不痛快。”
梁凉难以置信:“……殿下,他们只是我的属下啊,你……”后面的话,梁凉不知道怎么问了。
箫画采将目光移到别处,不看梁凉。
再开口时,竟然有了些理直气壮的味道:“孤喜欢你,孤看见你跟别的男人同坐在一个院子,孤都想杀了那个男人。”
梁凉:“!!!”
“孤知道,简院使跟刘院使只是你的下属,但是,孤都不能一眼就看懂你的神色,但是简院使却能看一眼就知道你在想什么。你还叫他清儿,所以,孤嫉妒他。”
梁凉嘴角抽搐的更厉害了。
心说:那特么能怪人简尚清?简尚清要是看不懂自己的脸色,他现在早被自己丢回老家种田去了!还有,简尚清要是知道,你因为我叫他“清儿”而嫉妒他,他估计的呕三升血。简尚清最是讨厌这个称呼了!
箫画采的话依旧在继续。
“还有刘院使,他明明只是一个下属,却敢跟你坐在一处喝茶,上次,就我们一起去南疆那次,孤要给你披风,你不要,但是刘院使给你披风,你却接了。所以,孤也嫉妒他。”
梁凉这次直接抽眼角了。
那特么是我跟刘越一起照顾你这个病人好吗?!
箫画采约莫是抱着反正“这脸我彻底不要了”的态度,干脆还承认了上次也做了要杀了刘越的梦。
箫画采:“那次的时候,孤就做了这样的梦了,孤就梦见你要刘院使的披风,不要孤给你的披风。孤还在梦里朝着刘院使喊了,孤要杀了他!”
梁凉:“……”
梁凉:“……”
梁凉:“……”
等等,去南疆的时候,那时候她才穿越来大梁不久,箫画采的意思是,从那个时候,箫画采就喜欢上了她?!
不对不对,那个时候箫画采就能做梦对刘越喊要杀了刘越,那么证明箫画采是在这之前,就已经喜欢上了自己的。
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!
这问题,还没有想通透,打算不耻下问,梁凉蓦然瞪大了眼睛。
再等等,当时,箫画采做梦喊的那句,吓得她屁滚尿流的,“孤要杀了你”,不是要杀了她,乃是打翻了醋坛,要杀了刘越!
梁凉觉得自己的脑子不会转了。
箫画采又在叭叭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