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5、命不好
庆嘉帝恐怕是今年也水逆。
好好的一个“暑假”,这人才到避暑山庄,十万火急的折子已经到了避暑山庄。
庆嘉帝对着那十万火急的奏折,在继续浪跟回去处理的问题上,沉思了两天,终于还是江山为大,选择了回去。
而这两天里。
皇城却是一片兵荒马乱。
箫临城在被梁凉呵斥了一顿后,没有再继续搞事,也没有真的如梁凉所说的,完全不再管。
李学勤在得知了国师大人的态度后,尽管很遗憾这一箭双雕的计谋不能干。
但沉思了片刻后,觉得既然不能干坏事,那就象征性地干点好事,至少得在老百姓面前以及庆嘉帝那里刷刷好感。
于是,好言相劝,将已经在青峰山上,落草为寇的数千流民劝下了山。
在祁都城外,让临王自掏腰包搭了些临时住人的棚子,每日敲锣打鼓给那些流民送一日三餐。临王家底殷实,这数千流民养个几天还是不成问题的。
箫画采亦然,只是箫画采没有临王这般大张旗鼓,做点好事,一定要全城皆知。
箫画采现在代理朝政,亲自到现场安抚那班流民,同时让那班流民自己挑选了几个说话利索的,带回宫问情况。
倒也还算井然有序。
最兵荒马乱的是箫若雪。
箫若雪的禁闭才关完呢,人还没有开始蹦跶起来,遭难就降临到了他的头上,将他砸了个懵逼。在王府急得团团转,眼下流民已经到了祁都,这件事儿如何都是瞒不住了。
箫若雪转了几圈,召集幕僚商议了一个下午,快刀斩乱麻。
当晚,自雪王府出去了一队死士,直奔临北而去。
唯有杀了临北知府,放弃在临北敛财,先能保住自己了。
但是,水逆可能也传染,继梁凉跟庆嘉帝后,他也水逆了。
他那队死士才出了祁都,消息便传到了天枢院。
梁凉对着简尚清传来的报告,就奇了怪了。
梁凉:“不是,咱天枢院是不是选择性消息不灵通啊?”
简尚清一脸懵逼:“?”
梁凉:“流民自临北来了祁都至少两个多月的时间,你一点风声都没有收到,怎么雪王的人前脚刚出门,你后脚就收到消息了?”
简尚清:“……”
简尚清最近不但八卦,胆子还贼大,他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了眼梁凉,道:“不在天枢院管辖范围。”
梁凉一脑门问号缓缓升起。
简尚清再次用“国师大人,你是不是失忆了”的神色跟梁凉解释。
“国师大人,天枢院的暗桩只埋在了祁都城内,祁都城外,天枢院不管。”
梁凉:“……”
行行行,就是天枢院只负责抓祁都城内这些官员的小辫子,不负责其他地方官府人员的小辫子!
最主要是庆嘉帝这人确实疑心太重,要用天枢院,又怕天枢院的爪子伸的太长,伸出了祁都,不在自己所能掌控的范围之内。跟外面的官员背着他搞一些劳什子破事。
但梁凉怀疑就是简尚清最近只顾着到处找瓜吃,没有认真工作,才倏忽了,故意找的借口。
不然,按照箫临城的说法,那伙儿流民都被守城的士兵赶了一回,天枢院怎么会没有收到消息。
但这,梁凉其实是有些冤枉了简尚清的。
真正原因乃是箫临城说了谎。
那伙儿流民连祁都的城门都还没有走到,就被箫临城给安排在了青峰山上去了。
箫临城跟李学勤的本意是一箭双雕,刚好那伙儿流民快到祁都时,庆嘉帝宣布要去避暑山庄小住一个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