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凉:“……”闭嘴吧,少年!
这文才开始呢,你让我多活几章行吗?!
为了避免姬羽再倒豆子,多说多错,梁凉硬着头皮自己接过了话题问道:“鸡兄今晚怎么跟殿下一起出来了?”
姬羽道:“今晚闲得慌,刚好来长安街逛逛,路上碰巧遇见了殿下。”
梁凉心道:闲得慌闲得慌,闲得慌你去浪迹江湖啊,窝在祁都这纸醉金迷的帝都做甚。
三人小坐了片刻,梁凉盘算着要如何跟箫画采解释早上装逼的事儿,箫画采琢磨着梁凉为什么会想收了姬羽。
唯有姬羽一个人,没做亏心事儿,也不需要算计谁,十分的坦**。
茶续到第三杯的时候,梁凉觉得再坐下去,不但屁股要麻了,连头皮都要麻了。
于是起身道:“殿下,鸡兄,天枢院那边还有事儿,我就不陪你们坐了。”
说完便要走。
谁知,姬羽这厮闻得此言,不知道脑子又怎么抽了,跟着起身道:“说起来,我第一楼也还有事儿,我也要先走了。”
说着,又看了眼箫画采,道:“国师大人回天枢院刚好跟殿下回宫是一条路线,你们不如结个伴?”
梁凉:“???”
鸡兄,你特么这是将本座往火坑里推你知道吗?
梁凉还没有来得及在心里将姬羽揍一顿,箫画采也跟着站了起来,应声道:“刚好,孤出宫太久,也是时候该回去了。”
梁凉:“……”
她今天肯定水逆。
……
其实太子爷也只与梁凉同一小段路罢了。
便是从长安街到天枢院的那段路,走过去约莫也就是小半个时辰的样子。
若是放在平日里,以梁凉的轻功,她觉得这段路其实挺近的,但这会儿,她觉得这条路好像没有了尽头一样。
箫画采见鬼的在前面不紧不慢地走着,丝毫没有要早点回宫的意思。
梁凉也不好开口让他走快点,只得慢慢悠悠跟着他蜗牛散步。
边蜗牛散步,还要边想着,如何将姬羽给她埋的坑给填了。
便是这般一心两用时,她没注意到,箫画采不知何时又把步子放的更慢了,等她意识到的时候,她已经一头撞在了箫画采的背上。
梁凉猛地抬头,就见箫画采转过了身,一双凤眸高深莫测地将她望着。
梁凉:“……”
梁凉咽了口唾沫,果然,她的功力还是不够一心二用的!
梁凉脑子急速运转,电光石火间,她猛地想到了个绝佳的理由,虽然这理由有些损,还有些挑拨离间的意思,但眼下好像也唯有这一个理由,能将姬羽给她埋的坑给填了。
梁凉退了一步,佯装毕恭毕敬道:“殿下,我今早之所以跟姬羽比试,乃是不太放心姬羽,我私以为,姬羽现在虽然跟殿下很亲近,但万一他别有用心……”
话说到这里,又生生转移了话题道:“昨晚您前脚刚遭遇刺杀,后脚姬羽就找上了门,今早还来天枢院问您对这件事儿的态度,我私以为他是做贼心虚。”
对,先把屎盆子往姬羽头上扣着再说。
谁让他给她埋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