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霍堰起身,便见宛别枝像八爪鱼一般抱着自己。
眸中有些无奈失笑,最近同眠,她都喜欢这般抱着自己,也不知是什么怪异姿势。
霍堰蹑手蹑脚将她拨开,刚准备走,却发现衣角被拉住。
以为是宛别枝醒了,一转头却见她还在睡得香甜。
瞧着自己的衣角被抓住,霍堰心中不忍,复而又躺了下来。
等到宛别枝醒来的时候,只看到霍堰依靠在床榻上看着奏折。
宛别枝翻了个身,不满嘟囔。
“王爷要批奏折怎么不去御书房啊。”
霍堰心下无奈又好笑,没好气地将她揪起。
“这都什么时辰了,还睡?”
“再睡一会儿,就睡一会儿。”
宛别枝顺势翻了个身,拉着软被蒙住了头。
“外面下了大雨,你不担心你的那些大豆小麦吗?”
霍堰轻飘飘地说完,宛别枝蹭地一下从**坐起,抬步跑下了软塌。
“闭月鎏金,快拿雨布。”
推开门走出,被艳阳照得迷糊了一下。
闭月跟鎏金正趁着今天好天气晒着书籍,见宛别枝走出不觉疑惑。
“小姐,拿雨布干什么?”
宛别枝抬头看了一眼大太阳,沉着脸走了回去。
“王爷,你是小孩子吗?”
霍堰轻笑出声,抬着眸子看她。
“本王还未见过你对本王这么急切,合着本王比你的那些大豆小麦比本王还要重要?”
宛别枝眨了眨眼,坐下娇笑出声。
“瞧王爷这是说的什么话?王爷当然比它们重要多了,只是民以食为本,妾身种植他们也是想为王爷解忧。”
霍堰挑眉,不容置辩。
她种植的红薯的确是派了很大的用场,若不是有哪些红薯,不知有多少百姓要被饿死。
宛别枝打了个哈欠,抬脚想要上软塌,被霍堰拉入怀中。
“闭月,伺候宛侧妃梳洗。”
“是。”
外面传来应身,宛别枝倒是不满了。
“王爷,这天还早呢,妾身多睡一会儿怎么了?”
“日上三竿了还早?别贪睡了,本王带你出宫。”
“出宫?去哪里?”
宛别枝眸间并无欣喜,只有意外。
他不是刚从宫外回来?这么快又要出宫?
“太师今日过寿,本王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