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老师,你既然不管这事就别管了。”季风说。
“好,我不管,水湄腿疼,还有其它的水族人,如果水族人动了防护,我想,你们没有一个人能跑得掉的。”我说。
季风说实话了,那种波是和内森合作,一种机器放出来的,收集关于犹骨的数据。
“停了吗?”
“停了。”
“叫内森过来。”我说。
“你没有权力插手这件事情的。”季风说。
我没有料到季风会是这样的,这一切的操作恐怕都是季风来操作的。
“我是没有权力,我是在和你谈。”我说。
“你没权力。”
我起身走了,去水湄那儿,给内森打了电话。
内森过来了,在水湄那儿喝酒。
我问内森关于波的事情,内森犹豫了很久,才说,波对人的伤害很大,为了获取数据,季风要求内森这样做的,本身,这种波是室内,对某一个生病的人,做短暂扫描,检查所用的,长期放波,对身体是极大的伤害。
“你没有责任吗?”我问。
内森低下头说,他没有拿到任何的数据。
“拿到没拿到,设备是你出的。”我说。
“对不起,我道歉,设备已经关掉了。”
“晚了,等着水族人的防护吧,因为造成的伤害,是不可挽回的,对吧?”我说。
内森沉默。
“滚。”
内森走了,水湄看着我说:“哥,没事的。”
“你动用防护吧,不让任何人进村子。”我说。
“嗯。”
“还有,你感觉不对,马上就给我打电话,同时,对季风动防护。”我说。
水湄看着我,眨着大眼睛,她太善良了。
“记住没有?”我问。
水湄点头。
我离开水族村,回家。
林烟逗孩子玩。
我看着,我面临的将是死别,太痛苦的事情。
林烟更是如此。
老二天,季风就给我打电话,说犹动了防护了,是不是我指使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