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5章节点死项
我担心的就是第五天。
我问李婳,李婳不说话,沉默,李婳开车把我送到堂口后,跟我说:“用车到她那儿取车。”
南堂有十一个车库,每一个车库里都有车。
我坐在二楼喝茶。
张清秋说:“和命争可以,和宿命争,你就是找死。”
“我就不信了。”
我说,张清秋只是笑了一下说:“我不叫张清秋,我叫腕秋,谢腕秋。”
张清秋说完,就回自己的房间了。
张清秋说,我给她起的名字是老气横秋的,她不喜欢,九世九名,她说喜欢谢腕秋这个名字。
不过就是一个名字。
张清秋说得还是让我害怕了,难是难,灾是灾,灾比难是可怕多了。
晚上我去北堂,李迟迟把菜都炒好了,把酒给我倒上。
“吃吧!”她笑着看着我,我心挺酸的,她是多么的渴望这样的日子,平静,平淡的日子。
我犹豫了很半,还是说了:“今天我出事了。”
李迟迟一愣,站起来。
“别紧张,我没事。”
李迟迟一直没敢问,她以为事情是在晚上发生。
“那我们还是离婚吧!”李迟迟说。
“也许是巧合。”我说。
“万一不是呢?”李迟迟说。
有人敲门,李迟迟去把门打开的,是李婳,还有张清秋。
这两个人一起来的。
“我在路上遇到李婳的。”
两个人坐下,李婳自己倒啤酒,张清秋不吃,坐在一边喝茶。
李迟迟也意识到了什么,说:“明天我们就离婚。”
张清秋看了一眼李迟迟,走了。
李婳说:“我也是为这件事来的,既然这样,我也不多说了。”
“我觉得是巧合。”我说。
“那你试试,难和灾是不一样的,大灾小难。”李婳说。
“晋如,我谢谢你,这是命宿,改变不了的,如果你明天不去,看到的就是我的尸体。”李迟迟的眼泪下来了。
“好了,也不是什么生离死别的,以后还是朋友。”李婳说。
这酒喝得有点丧。
我回堂口,坐在那儿喝茶,想着这件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