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湘灵?这个名字真好听,看来我又要有新的小舅妈了。”
“……少胡说八道。”温澜不在,韩嘉年干脆的给了江璃脑后一巴掌。“皮痒了是不是?没事少编排我,多想想自己的事。”
“想什么啊,快乐一天是一天呗。”江璃手插进大衣口袋,漫不经心的用马丁靴的鞋尖踢着门框。“琢磨那么多有什么用,该来的总是会来。”
江璃的话让韩嘉年沉默了,片刻后,他又怜惜的揉了揉她的头发,声音也放柔了几分。
“瞎说什么,会有办法的,舅舅拼了这条命也能要帮你解了那该死的东西。”韩嘉年顿了顿又道,“司空晏明晚会到,等这个委托结束,我们刚好和他一起走。”
江璃望着韩嘉年的目光充满了审视:“舅舅你跟我实话你是不是真的不行了?区区一个鬼屋还要请帮手?”
“放屁!小爷行的很!”韩嘉年没好气的睨她,“司空家也是雇主请来的,据说还有一位茅山道长明天一早会到。”
江璃张大了小嘴:“至于吗?怎么请这么多人?”
“毕竟接连出了几条人命,连负责办案的警方人员都被卷了进去,这件事在这边闹得挺大的,只是一直被压着,再加上白湘灵昏迷多日情况很不好,雇主家里也是天无宁日人心惶惶。不过在捉鬼这行里,司空家的确是专业的,请他们来也无可厚非。我和司空晏还算有些交情,也是最近见过一面,他无意间和我说了凝心姐的事,我才打算带你去溪山看看。”
江璃哦了一声,有些诧异:“可是我没觉得这座庄园有多诡异啊。”
“你连妖气都看不全,还想看鬼气。”韩嘉年拍了拍她的脑袋,“死过人的地方在庄园西北侧那边的小楼,你能力有限,不要乱跑,留在这里比较安全。”
江璃撅起嘴巴表示不满。
“知道啦,舅舅,那你快弄吧,我先去找温澜了。”
“……一分钟不见那个小白脸你都活不下去是不是?!”
“切,哪有这么夸张!”
别墅很大,江璃选的客房挨着温澜的房间,她特意带了泡温泉的泳衣,一想到能看见不穿衣服的温澜就心跳加速期待不已。
正打开行李箱找衣服,身后忽然传来一丝异样的感觉,她不禁弯起唇角,以为是温澜或者吼吼,转过身,身后空无一人。
她皱了皱眉,拿出符纸燃烬,抹了一道亮眼在眼皮,四下张望没发现什么异样,不经意的低头,地板隐约显出一道湿淋淋的脚印。
她缓缓蹲下身,盯着地板上的脚印。
比自己的脚码大一些,比男人的脚码又小一些,深深浅浅,划出长长的水痕。
空气中漂浮着泥腥的味道,很淡,混杂着卧室木质家具的陈腐气味,变得更加稀薄。
她沿着痕迹走出房间,脚印却在门前失去了踪迹。
“璃宝,你在做什么?”温澜推门出来,正好看见神色凝重的少女。“出什么事了吗?”
“澜之,你看这个。”她回头指了指自己房间的地板,却惊讶的发现地板上干干净净,什么都没有。
“看什么?”
“咦?刚才还有脚印的。”她疑惑的揉了揉眼睛,依然什么都没有,刚才的一幕倒成了自己的错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