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介女子,可不敢孤身进入你们越王的营寨,不过这么多东宫侍卫确实不便一起进去,我便带士人如何?”
那守门的士兵为难道:“请郡主稍后,我这就去通报。”
一会,那士兵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,高声道:“郡主,王爷有请。”
于是萧灵烟带着春夏秋冬四个丫鬟,和十名东宫侍卫,站在了越王面前。
越王看着一身干练红装的萧灵烟,心中赞叹,自己虽不好美色,可是不得不承认,萧灵烟的容貌实在太过惊人。
他也算是看惯了美人的,可是当萧灵烟站在他面前,仍不免觉得惊艳。
萧灵烟对越王微微屈身,算是行礼了,然后道:“听闻殿下在王爷营帐中?”
越王知道这种消息,自己否认也无用,于是点了点头道:“殿下肩有监督边境诸军事的职务,在本王营帐中,难道不行吗?”
萧灵烟笑道:“那么我就能见一见殿下吗?”
越王闻言,转身问身边的仆从道:“殿下可在营中?”
那仆人恭敬回道:“殿下去视察我们渡河准备事项了。”
越王转过头来,对萧灵烟笑道:“真是不巧,殿下不在营中,不如郡主去河边找一找?”
他的士兵遍布河边数里,在这堆营帐里找赵玄,无异于大海捞针。
萧灵烟听到这里,冷笑道:“王爷是将我当做了三岁孩童吗?”
越王回身笑道:“郡主何出此言?”
“王爷,咱们明人不说暗话,我这次来,就是为了带走殿下,王爷允也好,不允也好。”
越王闻言,哈哈大笑道:“郡主果然是萧将军的女儿,一般男子也没你这般豪气。”
说完,他长叹一声,道:“郡主这般容貌,这般气度,这般胆识,居然便宜了赵玄这小子,当真可惜,可惜啊。”
越王说着还摇了摇头,一副鲜花插在牛粪上,痛心疾首的模样。
“王爷!太子的名讳也是你可以叫的吗?”萧灵烟冷声喝道。
如果只是家中兄弟,越王自然可以直呼赵玄名字。
可是赵玄身为太子,越王不过是亲王,他是绝不能直呼太子名讳的。
越王见萧灵烟满脸怒容,笑道:“郡主息怒,是本王失言了。”
“王爷是不是忘记了,我不仅仅是陛下亲封乐义郡主,还是镇北侯萧连城的女儿。”
越王心中一凛,心想终于说到重点了。
什么准太子妃和乐义郡主的封号,在他眼中那些都是屁都不如的东西。
真正让他有点顾忌的是萧连城。
“郡主这句话是什么意思?郡主是镇北侯的女儿是天下皆知的事。”
萧灵烟笑道:“不知王爷留在坊城内的军资,都搬完了没有?”
听到这句话,一直游刃有余的越王,脸色一沉,低声道:“怎么?萧将军难道想违背朝廷法度,私自扣下本王的军资不成?”
萧灵烟笑道:“为何不可?”
越王紧盯着萧灵烟这张芙蓉娇艳,他想确认萧灵烟这句话到底几成真,几成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