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玄苦笑道:“不瞒姑娘说,孤现在是想要齐国有一位能维持稳定的帝王。”
“齐国内乱,对景国岂不是更好?”魏鸾鸾奇道。
赵玄苦笑道:“姑娘想必知道孤的头上,还有二王吧?”
“权倾朝野的祁王与手握重兵的越王。天下皆知。”
“那就是了,现在如果齐国内乱,得益的比并不是孤。”
听了赵玄这句话,魏鸾鸾脸上的笑容僵住了,她现在才明白,赵玄不是要齐国内乱,甚至他在某些方面是在救齐国。
“殿下……恕奴家直言,您这样做,一旦被景国的皇帝陛下知道了,恐怕会对您不利吧?”
赵玄摇头道:“此种复杂难言,便是孤的父皇在,也许也会支持孤的做法。”
如果现在真的放任越王灭掉混乱的齐国,景帝当然会与赵玄做同样的选择。
魏鸾鸾盯着赵玄看了一会,忽然展颜笑了起来,道:“你们这些男人,动辄将天下苍生挂在嘴边,最后所作的事,也不过蝇营狗苟。”
赵玄并不反驳,只是道:“孤可以答应你,待齐主一死,孤就帮你除去邕王。”
魏鸾鸾厉声道:“现在让奴家如何信你?”
赵玄伸手从身上摸下一枚玉符道:“这枚玉符可以自由出入东宫,孤送给你。若最后孤完不成与姑娘的承诺,而返回景国都城,姑娘自可带着这枚玉符来取孤的性命。”
魏鸾鸾接过那枚晶莹玉符,低头看了看,笑道:“这玉符,殿下送给几人过?”
赵玄一愣,摇头道:“这玉符关乎孤的安危,自然不会随意赠人。”
魏鸾鸾轻笑了一声,将玉符扔回赵玄手中,转身离开道:“奴家不需此物,只是请殿下记得刚才所言。”
赵玄就这么看着魏鸾鸾,消失在了外面的黑夜里。
这时李焕走了进来,看着赵玄手中玉符道:“殿下,刚才您太冒险了。”
这枚玉符是真的东宫信物,如果刚才魏鸾鸾真的拿走,反而麻烦。
赵玄苦笑着将玉符收了回去,道:“惹了个麻烦的女人。好了,去歇着吧。”
这一晚,赵玄就将飞雪扔在了床内侧,自己睡在了外侧。
第二天一早,飞雪醒过来的时候,床边早就没有了赵玄的身影。
她揉着自己的脖子想了半天,最后终于想了起来,昨天自己是被人打昏的。
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,几个奴仆和侍女走了进来。
飞雪见此,脸色大变,慌忙从**爬了起来。
为首的侍女冷着脸走向飞雪刚刚钻出来的被子,她随手将**被子掀开,却看到**痕迹明显是两个人分开睡的。
飞雪大惊,忙道:“阿嬷!阿嬷!我昨晚被打昏了,什么都不知道!”
那个被称作阿嬷,年近四十的侍女,咳了一声道:“那就是你毫无反抗,殿下也没对你有任何非分之想?”
飞雪听了,脸色一变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。
心里却是将赵玄狠狠骂了一番。
“他……他不是男人!不然就是有什么怪病!”飞雪口不择言道。
她对自己的容貌身体还是很有自信的,自来到邕王府这么久,还没人能在这两样上胜过她。
以前多少邕王的下属向邕王暗示要她,都被邕王拒绝了。
这次没想到那景国太子,竟扔她在一旁睡了一晚,除了赵玄不是男人以外,飞雪想不出什么其它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