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是不能相信,那个自小到大,见到自己都吓得缩着脖子的废物,现在竟然能做出这种事来。
祁王的一位谋士心知自己主人不愿承认现在的赵玄,可事实就是,在那次刺杀之后,赵玄就明显变了。
之前在监狱血战就能看出来,他现在与懦弱二字已经全然没有关系了。
“王爷,下属觉得,这些即使是真的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不过是几场不大不小的胜仗而已。献王在齐国地位虽高,名声也大,可是现在齐国的军队还是在齐国皇帝和邕王两个人呢手里,献王说白了,不过是齐主手下的一员大将而已,他的去留并不能影响什么。”
这位谋士尽量压低赵玄胜利的意义和献王的地位权利,就是为了想祁王说明,这场胜利是不可能从根本上影响赵玄在朝中势力几乎没有的境遇的。
祁王听了谋士的话,脸色好看了一些。
刚才他确实有些过激了,现在的赵玄还不配拿来和他相提并论。
那谋士见祁王的脸色转好,知道他听进去了自己的话,于是趁热打铁道:“王爷现在该担心的是越王。”
说道越王,祁王的脸色都凝重了起来。
他伸手在椅子上轻轻叩着,道:“先生说的对,那个赵玄不足为惧。越王现在就在许城与坊城之间,几乎不再前进半分,他在等什么?”
谋士拱手道:“下属以为,他在等萧连城战败。”
祁王听了这句话,猛地抬头望向那谋士。
他虽然在国内一直拉拢人心,对越王和皇帝也有些敌意,可对外,他从来没想过要扯自己人的后腿。
所以这次再越王出兵北上的时候,他除了开始的反对,后面竟也默认了,他是觉得,越王即使能真的击败了齐国,那也不过是战功。
他在朝中早已拉拢了许多朝臣,这些朝臣与他早已成为了利益共同体,不可能因为越王功高就反叛。
而且皇帝也不可能再给越王什么像样的赏赐了,一是因为已经有些赏无可赏,二是,现在皇帝心中偏袒太子。
只有对太子才会有一些实质性的赏赐,而对自己和越王,皇帝恨不得下旨抄了家,哪里还会有真的赏赐。
但是听了谋士的话,越王是打算坐收渔翁之利,这还算好的。
如果越王与齐国的勾结,想要取代萧连城,那这就坏了。
到时候即使朝中都是自己的人,可是天下一半以上的兵马都在越王手里,那自己即使当了皇帝,也会被人赶下来。
“先生觉得,他只是在等萧连城战败还是已经认定,萧连城必定会战败。”
祁王不仅问道。
那谋士沉吟一下,道:“臣不敢妄下定论,不过无论如何,现在看来,越王想取代萧氏的心昭然若揭。”
“那我们该怎么办?边境绝不能落在越王手里,最好还是让他安安分分的留在萧氏的手里好了。”
从上次祁王与萧连城接触过之后,他就知道,萧连城这个人真的是从骨子里,就不喜欢朝廷内的争权夺利。
即使现在他的女儿要嫁给赵玄,祁王甚至也觉得,萧连城不会为了赵玄与朝廷翻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