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鸣先生道:“我们现在与齐主,好比是一个破舟上的两个人,现在在水流湍急之处,不合作则两方都将不利。可是一旦上了岸,谁能占谁多少便宜,还不是各凭本事。难道王爷还会害怕上了岸,被水淹死不成。”
越王明白,鹤鸣先生的话,就是现在情况已经很糟糕了,只有先摆脱眼下困境,至于后面谁输谁赢,那就要各凭本事了。
听了鹤鸣先生的话,越王拍手道:“好,就依先生所言,我们先上岸再说其它。”
当晚越王召来那人,对他道:“回去告诉你家主人,你们的提议,本王答应了。”
第二日,越王在朝堂上,对皇帝上奏道:“陛下,臣接到准确线报,齐国将不日进攻。不知坊城太子,可有消息传回?”
这个时候,赵玄自然没有预料到齐景这一战,早已被定好了。
他还在考虑怎么让萧浮离开邕王。
皇帝自然也不知道,却也不敢说没有消息,毕竟越王在京城都能探听到的消息,赵玄在坊城前线如果不知,那太说不过去了。
皇帝沉吟道:“此事你可确定?”
越王拱手道:“此消息千真万确,是在齐国的线人,几经生死才送出来的。”
皇帝道:“朕会立刻提醒萧连城和太子注意的,你若还有其它消息,也要尽快告诉朕。”
越王上前道:“这次齐国精锐尽出,臣怕坊城边境兵马不足。臣愿带领十万兵马,亲自前往坊城,只求这一次,一举**平齐国这个北方威胁。”
皇帝听了越王的话,脸色有点不太好。
当年他让祁王处理朝政,结果祁王掌握了朝廷半数官员。
于是他辅佐越王与祁王相争,就是让越王建立校尉府。
本来是打算以越王的兵权制衡祁王的朝政势力。
结果现在越王手下的兵马越来越多,也不知他哪儿来的钱粮。
祁王更是多次向兵权伸手。
自己这才匆忙间将赵玄扶了起来。
好在赵玄争气,没有让萧氏这一大势力落到他两位兄弟手里。
可是提起兵权,皇帝还是有些反感越王。
“等等坊城的消息吧,大军的调动不是小事。一行一动都将消耗大量物资。而且萧连城在坊城驻守多年,也不至于被齐国轻松击溃。”
越王无奈,只得道:“儿臣知道了。”
退朝之后,祁王走到越王身边,温和笑道:“五弟,这是迫不及待要立功啊?”
越王睨了一眼祁王,冷冰冰回道:“本王所思所想都是为了大景,不像某些硕鼠,除了偷吃家里米面,连个屁都贡献不出。”
祁王听出来越王这句话,实在讽刺他默认户部贪墨。
笑道:“家中事有些硕鼠,本王早晚会将这些硕鼠抓出来的。”
除了皇帝,祁王也好奇,越王哪里来的钱,短短时间就弄出了一支军队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