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赵玄叹口气,伸出手帮她擦了擦眼睛,道:“这件事就过去了。今后有事不许瞒着了。”
池凝儿伸手抓着赵玄在自己脸上的手,喜道:“真的吗?殿下不怪我了?”
“你这次算是立了功,孤就不怪你了,今后万不可再如此了。”
池凝儿呜咽一声,扑进赵玄怀里,口中喊道:“今后再也不会了!谢殿下!”
赵玄感觉胸前温热,心中无奈有感慨,别无他法只得轻轻拍了拍池凝儿,安慰她。
池凝儿哭了两声,又忙抬起头来,跑回了盥洗室。
这次她很快就出来了,见到赵玄胸前的一片湿,不好意思地道:“殿下将这衣服脱下来吧,我明日为殿下洗干净。”
她从里间拿出一件玄色外衫。
赵玄奇道:“这是哪来的?”
池凝儿低头,轻声道:“前些天做的,也不知道合不合殿下身。”
赵玄呵呵笑着穿上那衣衫,倒是很合身。
他用手摸了摸池凝儿的脸道:“行了,哭包。快吃些东西吧。”
池凝儿嘿嘿一笑,道:“殿下吃过了吗?”
赵玄点头道:“吃过了,你快些用餐,我问你些事。”
听到这句话,池凝儿脸色的笑就僵住了。
赵玄忙道:“是关于齐国的一些事,你放心听着。”
池凝儿犹豫着坐下,拿起筷子,道:“殿下请说。”
“你觉得邕王这个人怎么样?”
池凝儿听不是关于醉人香的事,终于放心了些,回道:“我并未同他说过话,只听齐主常常抱怨。”
赵玄奇道:“齐主常和你说话?”
池凝儿脸色浮出尴尬神色,道:“偶尔,他会来到我那里,同我说些有的没的,都是齐国朝廷内的事,我那时也听不懂。只是把自己当成一截木头,在那里听着。”
赵玄哈哈笑道:“一截木头?在我面前呢?不会也是一截木头吧?”
池凝儿听到赵玄这话里的意思,似乎自己对他和对齐主一样,心里有些委屈。
自己现在是整个身心都捧到这个男人面前了,曾经从没想过自己会这样,委屈的在房间里落着泪给男人做衣服,心里还求着对方原谅。
她放下手中筷子,离座跪在赵玄面前道:“凝儿能求殿下一件事吗?”
赵玄不知她为何忽然这样,想扶她起来。
感觉池凝儿用力往下压着身子,不愿起来,赵玄才道:“怎么了?你说。”
池凝儿抬头,仰着脸,睁着红肿的眼睛道:“殿下如果在意凝儿以往的事,就痛快说了,今后凝儿绝口不提从前,只当从前的池凝儿死了。如果殿下不在意,就不要说出这种伤凝儿心的话,您在凝儿心中的位置,谁也比不了,殿下更不要拿谁和你想比。”
赵玄苦笑,这女孩的心思啊,他还真是猜不透。
“起来,孤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。孤答应你就是。”
池凝儿这次起身,对赵玄道:“凝儿放肆了,请殿下处罚。”
赵玄无奈,指了指桌子上的饭,道:“罚你快吃了饭,孤等会再问你。”
见池凝儿张口要拒绝,赵玄道:“这是处罚,没有商量余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