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什么时候来坊城的?”
任开霁想了一下,本能的捋了捋颌下的少量胡须,回道:“魏鸾鸾是两年前来的,当时水云楼经营不善,就有了魏鸾鸾接手。她带来了不少姿容上等的女子,最吸引人的是她手下的十多个异邦女子。还有就是她的大手笔,她大张阔斧的扩建了水云楼,而且连续两年举行了盛大的游行表演。”
赵玄听后,笑道:“坊城这几年是不是有许多经商的人往来,这种规模的青楼,可不是一般城市能有的。”
任开霁脸色微红,朝廷并没有与齐国开通通商,这是因为这几年两边相对和平,所以有些胆大的商人开始在两国来回走动经商。
比如沈襄。
萧连城为了军饷粮草,对通商一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任开霁自然也是如此,这样坊城的财政增加,他也有好处。
“殿下明鉴,确实有些贸易往来。这是侯爷当初与我商议之后定下的,可以大大减少朝廷负担。”
“减少负担?在孤看来,你们是想摆脱朝廷钳制才对。”
这句话相当严重。
任开霁吓得扑通跪倒道:“殿下,臣下绝无此心,更无此意。请殿下明鉴。”
赵玄扶起任开霁,笑道:“孤不过与你开个玩笑。通商自然是好事,只是对于进出坊城的人,还是要多多留意些。”
赵玄指的是魏鸾鸾,任开霁却第一个想到了昨天的弗劳尔等人。
躬身道:“臣下一定派遣衙役严厉规范异邦人,在坊城的规范。绝不会再发生昨晚那样的事。”
“如此甚好,孤来这里也有几日了,齐国那边有什么消息?”
这几天萧连城连日在城外的军营中,赵玄也不愿特意召他来。
任开霁回道:“臣这里没什么消息,也找了几个从那边过来的商人,似乎齐国朝廷内部还在讨论要不要继续南下。”
“哦?具体说一说。”
任开霁道:“齐主早年依靠邕王的支持才在一片混乱中登上帝位。随着这几年邕王年岁日长,齐主也不再甘心听命邕王。于是扶持自己的弟弟献王与邕王对抗。齐主的弟弟献王自小好勇斗狠,在邕王势力最强的时候,他也敢跟邕王叫板。当时所有人都在想,献王哪一天要是出了意外,一定是邕王做的。”
“可是让所有人惊讶的是,这么多年邕王一直没有动过献王,哪怕献王在他面前无礼。”
赵玄听了觉得好笑,随口调笑道:“不会这献王是邕王的儿子吧?”
没想到任开霁回道:“殿下也有耳闻?这事是传过一阵子,最后也不了了之了。”
没想到随口的一句话,居然可能是真的,赵玄愣住了。
如果献王是邕王的儿子……那么上一任齐国皇帝是被邕王绿了……
不过这种事,哪怕写进史书里,也难证真伪,除非当事人自己出来承认。
“继续说。”
看任开霁似乎偏到了认真思考齐国皇族秘闻中,赵玄赶忙打断了他。
任开霁马上回过神来,道:“现在齐国是齐主和献王一起对抗邕王,齐主和献王都是主张对我景国用兵的,而邕王反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