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摇头道:“没有,上次妹妹来信,还说了这事。”
赵玄皱眉道:“上次?多久之前。”
“一年多,快两年了吧……”
听了皇后的话,赵玄无语了。
之前他只觉皇后端庄持重,怎么现在觉得有点呆萌。
“额……不如母后再去一封信,问一问?表妹真的出落的花朵一般吧?”赵玄忍不住又补了半句。
皇后笑道:“放心,本宫是你亲娘,还能骗你不成。本宫妹妹姿容不凡,她的女儿,差不了。”
那可不一定,万一她丈夫是个钟馗,她就是个仙女也救不了女儿颜值,赵玄在心内吐槽。
皇后走后,萧灵烟蔫蔫地坐在了赵玄床边。
“我家娘子怎么了?谁惹你不高兴了?”赵玄说着就摸上了萧灵烟的小手。
“皇后是不是不喜欢我?”
“母后这是将在孤身上受的气,撒到了你身上,委屈你了。”
萧灵烟低着头,用脑袋的发髻顶着赵玄肩膀,细声道:“反正这赐婚的旨意也下了,陛下金口玉言。就算皇后不喜欢我,我也嫁你。”
这话听得赵玄心花怒放,只恨现在身上有伤,不能生米做熟。
“上来,陪孤躺一会。”
萧灵烟往门外看了一眼,做贼似的从床尾爬进了床内侧。
“啪”
萧灵烟打开了赵玄的咸猪手。
“你要是乱动,挣裂伤口,大婚之前就再也别碰我了!”
就在赵玄在东宫惬意养伤的同时,景国上下都乱成了一团。
京城的一场惨烈大战震惊了整个大景国。
而北齐在边境陈兵的消息,也快马加急送到了景帝案牍上。
由于萧连城在东宫内养伤,外人不知这位镇北统帅大将军是不是还能再跨马领兵,导致整个北方边境将士都人心惶惶,
顺天府尹、五城兵马司和刑部尚书,三人整日聚在一起商讨案情。
除了知道那些黑衣人多数是,这些年来全国各地被处了死刑的死刑犯,就再也找不到其它线索了。
顺天府尹和刑部尚书都是祁王的人,他们也试着向祁王求救,可也没得到祁王什么回应。
同样向越王求救的五城兵马司指挥使,也只得了越王敬的一杯酒。
七日期满的时候,顺天府尹和刑部尚书的仆人发现,这二位大人一根白绫自缢于自家书房。
五城兵马司指挥使则是一壶毒酒喝了小半壶。
景帝听闻这个消息,瞥了一眼底下的两个儿子,脸色不善。
以三个朝廷大员的性命为代价,景帝没有继续下令调查这起案子。
这让朝中大臣都松了一口气。
尤其是接了这三位职位的大臣,回家之后就给自家祖宗砰砰磕了几个响头。
在这期间,当朝太子以文弱身子,手持三尺青锋,带领东宫二百侍卫血战悍匪的故事开始在京城流传,并以京城为中心,向整个大景国各个角落扩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