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掠过了萧怀远走到了萧怀哲的眼前。
“如何”
他盯紧了太医。
太医连忙将干净的帕子收回,这才回道,
“回禀皇上,三皇子右手直接砸在了地上,如今伤到了骨头,只怕是需要将养好一段时间了。”
“以后不会有什么影响吧?”
薛德妃眼底亮光一闪,故作关心的上前了一步。
“不会有太大的影响。”
太医垂头道,“只要好好将养,并不会影响到日后的行事。三皇子身子硬朗,想必会比一般人康复的要更加快,皇上与娘娘不必太过担心。”
“那就好!”
薛德妃伸手拍了拍胸脯,但是眼底的亮光此时却忍不住暗淡了下去。
她浮在胸脯上的手逐渐转移到了腹部,眼神晦暗不明的看了萧怀哲一眼,在萧怀哲的视线投过来之时,又垂了下去,掩盖了眼底带着的一片恶意。
“父皇不必担心。”
萧怀哲撑起了身子。
萧承下意识的伸出了手,但是在发现萧怀哲并不需要他扶,之后又堪堪收回了手。
他叹了口气,带着些许担忧道,“可是有哪里不舒服?手疼不疼?”
“没有。”
萧怀哲摇了摇头,“父皇不必怪罪皇兄,原本也只是我与皇兄之间定好的比试,只不过皇兄一时之间没有察觉到我在他面前,所以这才将弓箭射出,想来也不是有意的。”
这话可进可退。
萧怀远脸色彻底的惨白了下去。
他捏紧了双拳,只觉得满心屈辱的半跪在地!
“请父皇责罚!是儿臣一时疏忽!”
萧承为人谨慎多疑,即便是自己的儿子,也不会完全交与信任。
所以萧怀远比任何人都清楚,若是在此时他还要多加抵抗,那只会让萧承厌恶他。
无论他是不是有意的伤害了萧怀哲,那都是铁板钉钉的事实。
“一时疏忽?”
萧承神色冷下,“究竟是一时疏忽,还是你故意为之?”
“儿臣不敢手足相残!”萧怀远声音轻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