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虎蹲炮?蔡弼小儿,你好歹毒!”
也不知道是不是城内明军听到了刘泽清的痛骂,似乎是为了回应一般,城门洞内再次响起虎蹲炮的轰鸣:
“嘣~嘣~”
连续两次轰鸣之后,韩靖所部悍匪的喊杀声戛然而止,只剩下哭爹喊娘的惨叫声:
“将军,将军被打死了!”
“完了完了,快跑啊。”
“狗日的刘大头,你逼死了俺家将军,俺曹你祖宗!”
……
原本堵在水门外的韩部悍匪,再无人一人往里冲。
反而是冲进去的悍匪们簇拥在一起,抬着一胸腹被打的稀烂韩靖,连滚带爬的逃了出来。
这些悍匪并未回头与刘泽清汇合,反而丢下一个仇视的眼神,绕过刘泽清等人,一头钻进会通河故道,直接逃之夭夭了。
剩下的三百多人看过韩靖的惨状之后,哪个也没胆子去闯虎蹲炮堵门的水门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汇集在刘泽清身上,显然是在等他拿主意。
刘泽清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,也是没了方寸。
本以为自己神机妙算,能将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蔡弼耍的团团转。
可结果却是,他自以为高明的阴谋,在蔡弼的预防之下,完全没有任何用武之地。
不但没有一处建功,反而处处都磕的头破血流。
最惨的是掩饰身份进城的“穷亲戚们”和借鳌头矶密道入城的精兵,这时候城内一片安静,喊杀声都消失了。
不用问也知道这些人的下场如何了。
“将军!”
刘泽清的家丁头子小声劝道:
“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,大清南下,总归是用得上咱们的。”
刘泽清心中一震,马上就从大败亏输的沮丧中挣脱,立即大声道:
“莫慌!胜败乃兵家常事!本将军错信了……王二虎这个狗贼,这才棋错一招,败给蔡弼小儿。”
“众兄弟莫灰心,大清铁骑天下无敌,终归是要横扫天下的。咱们这一仗虽然败了,但总有卷土重来的一日!”
“走!跟着俺去向王抚台请罪!”
这话与其说是鼓舞士气,不如说是说服他自己。
不过效果还是很好的,原本士气低落的三百骑,此时再次鼓起斗志。
随着刘泽清的遁逃,此次夜袭彻底宣告失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