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遗爱见李承乾不信,笑眯眯的解释道:
“微臣说的是真的,沾了赌的人,只要有机可乘,都会去赌,所以微臣让人秘密给薛仁贵去了封书信,让他去沈府帮沈追一把,殿下放心,今日沈非定会再次出现在地下钱庄之内。”
“你。。。你是将本宫当成牲口。。。”
李承乾欲哭无泪,哽咽一声,竟就要哭出声来,太委屈了。
房遗爱不高兴了:
“把你那廉价的眼泪憋回去,殿下,昨夜微臣也没睡几个时辰,你看,这是微臣昨夜的成果。”
将手伸进怀里,掏出了三个骰子。
这骰子与寻常骰子一模一样,毫无差别,不管从外观色泽,都找不出变化。
可是内里,却被房遗爱做了手脚!
“不就是普通的骰子嘛,花点钱在长安什么地方不能买到?当本宫是三岁小孩,去去去,别烦本宫。”
房遗爱又随手拿了个杯子,将一个骰子扣在被子里,脸上露出一股阴森之气:
“殿下说几,就是几!”
然后开始摇晃杯子,发出刺耳的嘈杂之音,骰子与杯壁碰撞,噼啪乱响。
“本宫说几就是几?”
“自然!”
房遗爱斩钉截铁。
李承乾也不客气,眉头都不带邹的,轻描淡写地道:
“八,来老房,你给本宫摇出一个八来!”
本驸马摇你个J八!
这回换房遗爱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,他叹了口气,撇嘴说道:
“骰子上的点数是一到六,微臣怎么给殿下摇出吧,换一个换一个。”
“那就三!”
李承乾配合着,他只想早点回去睡觉。
“好嘞!”
房遗爱答应一声,摇骰子的手法极其娴熟,杯子悬空,骰子却不从杯中掉落。
像极了独行几十年的赌神!
啪。
房遗爱将杯子扣在案牍上,卖了个关子,将杯子缓缓抬起,以给人惊讶感觉。
“磨磨蹭蹭的,你赶紧开,本宫还想回去睡觉呢。”李承乾催促,他觉的现在整个人都有些不好。
房遗爱咬牙,没见过性子这么猴急的,房遗爱已是暴跳如雷,偏偏不能发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