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下先行告退,要继续挑灯读书去,等到学成之后,再来找公子讨教。”
他急匆匆的离开。
但究竟是不是奋发图强的去读书,没人知道,在房遗爱眼中,范进不过是找个借口离开而已。
毕竟谁也丢不起这样的脸,尤其读书人,面子比命还重要。
他们可能苦读数年依然未能中举,但你不能调侃读书人夜里苦读的过程。
这会使他们变成脾气火爆的凶兽,一言不合就对你抨击和大打出手。
三位巨商见花重金请来的范进竟被眼前年轻人逼走,意识到这次凑对大赛被人砸了场子。
灯会是他们花钱举办。
凑对大赛也是他们处心积虑经营,以提升家族知名度的。
焉能就这样被一个黄发小儿给毁了?
三人同时站起来,不可否定房遗爱逸性扬飞的神采,但也无法掩饰他言语的粗鄙。
白老难以置信:
“你也有脸自称读书人?”
房遗爱啧啧道:
“在下从来没说自己是读书人,不是读书人,就不能来凑对子嘛,你们三个是读书人嘛,衙门口贴的告示,你们能看得懂吗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三人一阵无语,他们的确看不懂。
没文化怎么了,没文化照样可以赚钱,而这些有文化的书生不还在凑对哄他们开心?
任何时代都一样,优胜劣汰。
读书未必就有好的前程,不读书也未必就屈居人下。
“公子无端砸场子,令我们三位巨商倒了牌子,这么多文人看着,不太好吧?”
房遗爱摇了摇头,语气一下子轻松起来:
“在下此次,确实是为了这群不争气的文人而来,身为大唐读书人,没有主见,趋之若鹜,为了尔等些许银钱处心积虑构思对联,这才叫丢读书人的脸!”
黄老爷暴怒:
“你把话说清楚,不然不许走!”
不仅仅是他,来参加凑对大赛的所有士人、学者,都憋着一肚子怒火。
本来都心情洋溢,还能赚些口粮钱,这下子可倒好,全都被眼前这货给搅黄。
他们只觉得房遗爱的性格,有些浮夸和不正经,缺乏一点沉稳和严肃。
“当我们读书人是好惹的吗?”
“今日不把话说清楚,休想离开。”
“对,让公子知道,我们读书人也有身手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