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小哥出言质疑此次凑对大赛,那就是在诋毁他范进,也在打三位巨商的脸。
房遗爱的话,令他如芒在背。
三位富商的脸能随便打嘛,那可是甲方爸爸,给钱的!
范进摇了摇手中折扇,读书人气质迸发而出,仿佛有浩然正气环绕周身。
他整个人都透着股圣人的光环。
“这位公子,你什么意思,还请说清楚!”
房遗爱沉默片刻,阴阳怪气的反问:
“你们读书人,不是最喜欢揣度别人心思吗,怎么猜不出本公子话里的意思呢?”
范进将折扇收起,冷哼一声说道:
“公子是说,在下出的上联没水平,还是在说,这些文人对出来的下联没水平?”
“都不咋的,本公子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嘛,你们口中的对联,就像一坨翔!”
范进心态炸裂。
“我要跟你单挑,为我晋阳读书人正名。”
他义愤填膺,读书人不仅要有骨气,还要在乎脸面,知道礼义廉耻。
为什么读书?
为了让人瞧得起!
房遗爱三步并做两步跨上台,轻声说道:
“好啊,范先生想怎么比,本公子都奉陪。”
“太狂妄了!”
范进咬了咬牙,愕然发现这个比他小几岁的年轻人毫无恐惧之感,满满自信。
自己心里反而有点没底了!
“咳咳,三位先生、诸位父老乡亲,今日请大家做个见证,我范某与这狂妄之徒比拼对联,若是输了,跪在地上学三声狗叫,你敢不敢?”
草!
赌注用得着这么儿戏吗?
房遗爱没拒绝:
“莫说学三声,学三十声都行,你说说吧,怎么比?”
一切都已被房遗爱想好了。
如果自己真的输了,他就暴露驸马身份,到时候根本不会有人敢让他学狗叫。
‘家父房玄龄’。。。这句话在哪都受用!
“你我互相出对,若是对方能给出下联,就继续出,直到答不上来,就视为失败,如何?”
房遗爱目光锐利:“本公子没意见,你先来吧。”
范进道:
“青灯观青史,公子请对吧。”
就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