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东西一看就是低廉货,平常大把花钱,什么东西买不到,为何要费力猜灯谜赢这些东西?
可架不住武媚娘等众人对着他软磨硬泡。
此时来猜灯谜的已经围过来不少人,见到房遗爱无动于衷,便开始怀疑房遗爱的实力。
冷嘲热讽的话层出不穷。
“公子,你不会是不行吧?”
“就是,这猜灯谜也不需要花钱,只要能猜中,还能免费获得小礼品,何乐而不为?”
“到底是富家纨绔公子哥,看不上这些东西!”
“要老夫看,富人家的孩子就没有几个读书识字的,这位公子,八成也是胸无点墨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房遗爱顿时生气,你可以骂我粗鄙,但是不能说本驸马没文化啊。
如果没文化,本驸马靠什么闯**天下,难道仅仅靠一句“卧槽”嘛?
“说谁胸无点墨?本公子那是谦虚,谦虚懂不懂,不是想要看本公子猜灯谜吗,随便摘!”
武媚娘随手从头顶的细线上拿下一张纸条,看着上面的谜面,顿时犯了难。
洗澡之前,月照西边,羞人答答,满面红颜。
这是什么字?
武媚娘先将谜面给房遗爱看了遍,然后传阅给众人,不少人都邹起了眉头。
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,这句话果然没错!
原来这字谜都是万中无一,并非想象中的那么简单,难度达到了魔鬼级别。
众人便都将目光投向房遗爱。
刚才他将话说的那样满,自然让众人期待,可有些人也觉的房遗爱在吹牛。
“公子,能不能猜出来?”
那摊主洋洋得意。
灯谜都是他精挑喜欢,来往人不少,可还没有一个人能猜出谜面上的字。
房遗爱想了想,道:
“是害臊的‘臊’字!”
听房遗爱这么一说,众人赶紧结合着谜面开始拆解起来,顿时茅塞顿开。
“还真是‘臊’字,公子聪慧啊。”
那摊主却不愿意相信,觉的房遗爱这次不过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,赶巧而已。
“公子,再来。”
武媚娘又扯下来一张纸条,上面的谜面赫然是:
小羊稀奇,声音不低,不爱吃草,却爱吃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