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朱县令不愧是人间鸡汤,心胸宽广,这一点,连本驸马都佩服的五体投地。”
朱开哑然。
他叹了口气,苦涩说道:
“昨夜下官与我夫人彻夜无眠,却一夜无言,我们一直坐到天亮。”
“做。。。做到天亮?”
我尼玛,你们还真不闲着。
“行了,这是衙门,不谈家事,朱县令,杀人案已破,犯人当按大唐律法论处,但根据案件情节,可从中减轻刑罚,至于最后如何定罪,本驸马不参与,你与衙门全权决断就是,没什么事的话,本驸马先告辞。”
“驸马留步。。。”
朱开叫住房遗爱,满脸感激,他脑子不好使,驸马如果不帮忙,这案子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。
“还有事?”房遗爱眸光沉凝。
朱开沉吟片刻:
“其实也没什么大事,下官只是想感谢驸马而已,想邀请驸马一起吃酒。”
又是吃酒。。。
房遗爱无语了。
前几日许顺德和王川请他吃酒,结果酒席间看见了好几个穿着薄裙的小姐姐们摇屁股。
对于这些女人的姿色,房遗爱并不敢恭维。
可只要请房遗爱吃酒的,都说要让驸马逍遥快活,可结果呢,就只是吃一顿酒而已。
房遗爱最恨这些说了不算的人!
“感谢的方法很多,并不止吃酒这一种,朱县令,你能不能有点新意?”
一点新鲜感都不给本驸马!
要是有茅台、五粮液,房遗爱也就答应,关键是大唐的酒并不好喝。
朱开想了想,他一身官服宽松膨大,在思索着房遗爱的话里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不请驸马吃酒,难道要送礼吗?
若是送礼,无非是一些金银珠宝,可驸马钟鸣鼎食,家中银山银山,还差这点钱吗?
“哦,对了,驸马,今晚在晋阳闹市,有一灯会,驸马若有兴趣,可去参加。”
“灯会!?这不逢年不过节的,为何赶在这个时候举办灯会?”
朱开很认真的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