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忍术,忍耐之术,就是忍常人所不能忍,我们受过专业的训练,不过身体承受多么巨大的疼痛,我们都能忍住,绝对不叫出来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房遗爱为他们竖起了大拇指,有骨气啊。
他还第一次听说倭国的忍术原来是如此解释,说白了就是欺软怕硬。
围观百姓听到此处,都不乐意了。
他们当中方才可有些人打赏了不少钱,没曾想成为冤大头,完全被欺骗。
其遭遇类似于现代社会女主播直播间里的榜一大哥。
你对主播付出的是真心、爱意和金钱,可她却用你的钱买车买房养孩子。
你说多气人?
“还钱!”
“对,把钱还给我们,你们这些骗子,实在太可恶,良心呢,底线呢?”
“骗我们这些劳苦大众的钱,简直丧尽天良!”
“赶紧把钱退给我们!”
民意涛涛。
房遗爱觉的大唐理应设立一个相关执法部门,专门应对这些举报和繁杂琐事。
花脸男一伙人听着,完全慌了。
这么多人,大有一副要撕碎他们的样子,几个人从未见过如此大的阵仗。
不过是想要谋求份生计而已,咋就这么难?
“诸位乡亲,我。。。我。。。”
花脸男自知理亏,说话开始结巴起来,跟着他的那几位伙计,都被吓的胆战心惊的。
房遗爱挡在众人面前,忍不住尴尬的道:
“列位,方才倭国来的这位兄台确实表演了热油锅取铜钱,大家也都看了,因此给些辛苦钱也是理所当然,没必要讨要回去;若是列位依旧觉的心里不平衡,本公子方才还解析了油锅取铜钱的真相,大家也当成花钱学到了就是。”
见房遗爱站出来解围,众人心绪平静了许多,发了几声牢骚,都自讨没趣的做鸟兽散。
本以为花脸男会感恩戴德,没想到他并不领情,还振振有词的说道:
“不要你以为你帮了我我就会感激你,先发难后解围,公子为何如此虚情假意?”
程处弼一听,气不打一处来。
俺老程虽然只是个吃喝玩乐的家伙,毫无志气,但你欺负我兄弟就是不行。
于是他又拿出了在长安城作威作福的派头,一脸横肉,精神抖擞的说道:
“你个狗东西到底会不会说话?今日若非老房,你们以为能全身而退?现在在这狺狺狂吠,有气拿脑袋撞墙去,少在这蛮横无理乱咬人!”
花脸男一怔,知此处是是非之地,不宜久留。
于是赶紧让人收拾东西,身形极为狼狈,却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