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来往往人流如梭,百姓之间满脸堆笑,言语平淡温馨,幸福指数爆棚。
“这就是晋阳?”
高阳掀开车帘,呢喃一句。
看着这陌生的景象,陌生的风土人情、陌生的百姓风貌,感慨万千。
从出生她就待在皇宫,这是她第一次来晋阳,来自己父皇曾经生活过的地方。
房遗爱舔了舔嘴唇:
“当来到一个你不熟悉的地方,第一件事,是品尝当地的美食,酒足饭饱后,再去游览当地盛景,三位娘子。。。咱们先回府安顿,但陛下说住处已经有人打理好,不知在什么地方?”
“过了前面的酒楼右拐就到了。”
柳如意做过山寨首领,对于地理方位记忆深刻。
她想了想,又道:“只是不知道咱们回去安顿好了,还能不能出的来。”
房遗爱一顿,狐疑道:“如意,你什么意思?”
柳如意解释道:
“毕竟夫君是驸马,虽然被驱逐,可身份依旧存在,晋阳百官,近些年名声较好,这里的官员多是寒士出身,又知晋阳的重要性,故每个人都兢兢业业,可他们也谋求着晋升,也许咱们刚到住处,就会有一大批官员带着厚礼来拜访。”
柳如意说的不无道理。
官声好是官声好,但不能就断定这些人就是‘好官’,有些名声不过吹嘘出来的而已。
再说,房遗爱要亲眼所见,才能确定他们到底是不是好官。
不过这些人要是给他送礼,房遗爱还是很欣慰的,伸手不打笑脸人。
“先去安顿吧,总不能害怕这些人来拜访,就连栖身之所都不敢回。。。”
房遗爱苦笑。
在前方的道路交叉口拐了个弯,又行驶了一段路程,一座巨大的宅院便已经矗立在眼前。
几个人相继跳下马车,朱门之上悬挂着一块崭新且裹着红绸子的牌匾。
上书:
临时房府。
我尼玛,这不是侮辱人吗?
房遗爱面目狰狞。
他来晋阳,也许只待个一年半载,或许三五个月,用得着把‘临时’二字也写上吗?
门匾下,站着一个熟悉的人---程处弼!
房遗爱险些吐血。
原来陛下说晋阳城有人接应,这个人就是程处弼。
离开了长安,竟还能见到他,真是阴魂不散。
“老房,欢迎到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