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赶紧弯腰躬身,面带笑意的说道:
“末将拜见驸马!”
“还不让开?”房遗爱步步紧逼。
副将看了他一眼,又道:
“驸马,倒不是末将不让,只是得了太子的吩咐,说不能让任何人过去,这其中,包括驸马您啊。”
“啊?!”
房遗爱惊愕。
李承乾这个狗东西心眼怎么这么多,本驸马不是来抢功的,而是来救驾的。
可这些话与眼前的榆木疙瘩士兵说,显然没有任何用处,他们不会买账的。
这些人不敢招惹房遗爱,更不敢招惹当朝太子,此刻被夹在中间,里外不是人。
房遗爱也不想刁难他们。
想要过去,只能找到统帅他们的最高将领。
正踌躇间,忽然看到这群士兵不远处身后有一位人高马大的中年将军。
那身形五大三粗,颔下胡须无风飘动,一张凶恶面庞面无表情,仿佛谁欠他钱一般。
如此怨种的表情,怎么看着这么熟悉?
我日,是侯君集!
那张刀疤脸,邪恶眼神,一身锁子甲,还有**那匹雄壮的枣红色汗血宝马。
都足以证明此人就是大将军侯君集!
顷刻,房遗爱全部明白过来。
为什么李承乾敢在他面前夸下海口,说是什么都不需要房遗爱操心。
原来,他调动的,是自己老丈人的兵马。。。
因为前盐铁司使侯一凡渎职被房遗爱揪出而死,侯君集或多或少还有心结。
他也注意到了房遗爱,却当成了陌生人,视而不见,故意移走了目光。
“侯。。。侯哥。。。”
房遗爱疯狂招手,立刻吸引了侯君集的注意,这让侯君集很是反感。
“谁是你哥?”
这个狗东西啊,没大没小的,连辈分都搞乱,侯君集一时没忍住,喊出了声音。
房遗爱一见侯君集搭话,立刻改口,阳奉阴违的说道:“小侄房遗爱,拜见大将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