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处弼将目光对准程咬金,却见老爹的目光却一直在躲闪,不敢看他的样子。
“爹,你干什么了?”
程咬金摆了摆手,一脸苦涩笑意:“都是往事,且早已作古,不提也罢。”
“爹,别不提啊,也让儿子瞻仰瞻仰爹的丰功伟绩!”
“鲁国公不愿说,还是本宫来说吧。”
李承乾一副要揭人短的样子,试探着问程咬金道:“鲁国公,本宫能说吗?”
“殿下想说,微臣。。。自然不敢阻拦!”
李承乾一拍大腿,道:
“处弼,你是不知道当年你爹有多损,渭水之盟前,突厥与我大唐对质渭水便桥,大战一触即发,父皇令你爹牵制突厥,以为谈判赢得条件,当时国内刚刚趋于平稳,国力衰弱,父皇不想和突厥硬碰硬,便将希望都寄托在你爹身上。”
“那这么说。。。我爹成功了?”
“当然成功了,就是方法有点缺德,你爹派人在突厥的水源下泻药,突厥有三分之一的兵力窜稀了三天,颉利可汗见自己的军队损失了战力,才算答应跟父皇和谈。”
程处弼听完,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道:
“原来是这事,这有什么可丢人的,只要达到了目的,管他用什么手段?”
李承乾一阵无语,这对父子竟然都这么不要脸。
几个人寒暄半个时辰,便再一次启程,一路之上都没怎么耽搁,迅速向定襄城靠拢。
似乎大唐的百姓也知道北境的艰难,看见有将士们往北而去,便是逢山开路,遇水搭桥。
终于,一行人到达了定襄城。
李靖亲自率领前军将领出城相应,李道宗、李绩、薛万彻等人都赫然在列。
“末将等参见太子殿下、参见鲁国公。”
见太子行礼是君臣相宜,而程咬金又是长辈,李靖自然要毕恭毕敬的。
李承乾等人下车,见这定襄城的条件要比想象中的好太多,已没有父辈征战之时的艰苦,内心欣慰几分。
“大将军,别来无恙!”
“太子殿下,末将不敢当,末将不知太子与国公爷前来,怠慢之处,还请见谅。”
李靖提前已得到消息,说是驸马想出了可以降低军队伤亡的破敌手段。
太子等人前来,定是受了驸马的叮嘱,帮助他来破敌的。
“闲话不说,开门见山,李靖将军,本宫和鲁国公,要立刻知道前线的形势。”
“殿下请,国公爷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