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世间有绚丽的山河,有吃不完的美酒佳肴,有说不清的人间美色。。。
可这一切的一切,都将与他天人相隔!
权文诞苦笑一声。
他抬起眼帘,看了看这些狱卒,然后老老实实的戴上了枷锁,光着脚走出牢房。
曾几何时,他前呼后拥,摆摆手,就有无数人对他阿谀谄媚,送礼送钱。。。
曾几何时,绝世美人在他面前卖弄**,他却未必看得上。。。
阳光照射过来,有些刺眼。
权文诞似乎顿悟了。
生命的意义在于及时行乐,因为你根本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就快要丢掉这条命。
在诏狱门前,他看到了往日的故交,刘猴儿、王翰、白寒秋、白东越。。。
驸马行事果然缜密,只要参与制造黑钱的,没有一条漏网之鱼,全都在此。
甚至连那些江湖人,也全部被抓住!
“人都到齐了,带走吧。”
荆州水师数十人,手握长剑,凶神恶煞的羁押着众人,向着闹市而去。
推搡、鞭打、怒斥。。。
权文诞等人再也没见过好脸色。
以前,这些都是他们对于贫苦百姓的做为,可现在。。。真是因果报应。
“刺史大人,下官已经教育过犬子,犬子幡然悔悟,深感以前的嚣张跋扈着实不对。”
新野县令白寒秋低声细语。
权文诞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的内心深处开始咒骂起白寒秋的八辈祖宗,现在才想起教育,有什么用?
所以他只是翻了个白眼。
行刑的监斩官是贾潜,这位宰相府的家奴,摇身一变,成为了荆州刺史。
贾潜要接惩恶扬善来建立威望!
只要砍掉这群贼人的脑袋,百姓就会对他感恩戴德,也会对二少爷心悦诚服。
天下并非一个人的天下,乃是百姓的天下!
房遗爱的到来,令荆州百姓有了当家做主的机会。
权文诞等人在高台之上一众排开,被五花大绑,都穿着囚衣,后背背着‘斩立决’的令牌。
贾潜坐在高位之上,翘着二郎腿。
你爷爷的奶奶的爷爷。。。
这就是有权利的感觉嘛,真不错,一念之间,就可以决定他人的生死。
在这些人的身后不远处,还有十几个露着护胸毛,手握大刀的刽子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