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又开始小声议论,场上的局势,紧张如定时炸弹,仿佛下一秒就要炸裂开来。
骠骑府士兵向着嘉鱼楼狂奔,他们手持长枪,还有不少人背负着弓箭。
只要不是短兵相接,弓弩的杀伤力便是最大的!
显然骠骑府意识到了这一点,因而提前派遣弓弩兵,早就料到可能会起冲突。
薛仁贵目光冷冷,望着来人无所畏惧。
他心中暗暗庆幸,还好自己的动作迅速,不然极有可能被骠骑府抢占了先机。
若是被他们掌控了嘉鱼楼的主动权,想要搜集证据,那就难上加难。
证据不足以定罪的话,驸马将会淹没在舆论之中。
这是一连串的连锁反应!
“吁~~~”
走在最前面的中年武将勒住马缰,见到荆州水师,狠狠皱眉,伸手示意身后的士兵停下来。
见到薛仁贵,中年武将并未下马,语气中带着威严:“在下骠骑府校尉王翰,敢问前方何人?”
薛仁贵冷冷的说道:“驸马护卫薛礼,我等正在执行公务,不知王将军来此何事?”
王翰脸上有一道疤。
不过不是打仗的时候留下的,而是强奸一位烈女,早上醒来的时候被划了一剪刀。
这件事传出去并不光彩,但是骠骑府内几乎所有人都拿此事来打趣他。
那条刀疤抽了抽,王翰毫不客气的说道:
“接到线人举报,说嘉鱼楼内有人进行不正规勾当,走私黑钱,在下奉命前来缉查,还请薛将军让出嘉鱼楼,毕竟,这荆州治安之事,水师是不能插手的。”
薛仁贵笑道:
“巧了,本将军奉了驸马之命围困嘉鱼楼,在荆州城就只有驸马一个上线,剩下任何人说话,本将军都当做是放屁。”
“你。。。”
王翰微微一愣。
他以为靠自己的气势,可以吓唬的住这位年轻将军。
不曾想薛仁贵比他还有血腥,毫无恐惧不说,还一副要拼命的样子。
这样的人,怎么跟了房遗爱这个败家子呢?
百思不得解!
“呵呵,薛将军似乎忘了,这里是荆州,驸马纵然是皇亲国戚,似乎也管不了荆州的事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