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遗爱抬眸:
“有什么过分的,本驸马只是让他的夫人陪着,又没让的夫人给我生个孩子。。。”
卧槽,说的有道理啊!
一下子的,薛仁贵被怼的哑口无言。
“二位夫人那边,真的不用解释解释,万一二位夫人发火,驸马的日子恐要提心吊胆。”
房遗爱立即道:
“解释什么?这种事都是越描越黑,本驸马的初衷,是为了让元白泽明事理,至于后续会有的邪恶后果,本驸马只能一个人默默承受啦。”
没办法,谁让本驸马高风亮节?
受点苦算什么,只要百姓能过上好日子,再苦再难也都是值的付出的。
薛仁贵不再问,房遗爱却盯着他,又道:
“仁贵,你拿着陛下赐给本驸马的金牌,秘密调查此事,必要时,可行使便宜之权,一定要在今日就将此事查的水落石出,本驸马要让泄洪事件的罪魁祸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。”
薛仁贵点了点头,领命而去。
天气已完全放晴,照射在身上,有灼热的感觉,好在空气之中还有水汽综合。
在山的尽头,有一道色彩斑斓的彩虹桥!
房遗爱没将今日的行踪告诉武媚娘和高阳公主,只带着程处弼和贾潜,出了梁州城。
元白泽的女儿元嫣、新纳的小妾胡氏随行,这个胡氏就是那日房遗爱见到的那个网红脸女子。
至于元白泽,也跟着,因为他实在不放心房遗爱的人品。
所以尽管房遗爱排斥他,他还是死皮赖脸的骑马尾随,甩都甩不掉。
元白泽瘪了瘪嘴,他一个人骑在高头大马上,怀里抱着一只雪花大白鹅,正‘嘎嘎嘎’的叫着。
白鹅体型极大,长相也颇为神俊,那一双眼炯炯有神,骄傲的很!
要说这大白鹅,可说来话长!
元白泽的喜好不同于寻常人,舞文弄墨、吟诗作对等,在他眼中,俗不可耐。
他偏偏喜欢豢养这白鹅,就圈养在刺史府的后院,洗的雪白雪白,一尘不染。
唐代诗人骆宾王曾经就写过一首《咏鹅》,足见这白鹅,也是高雅之士抒**怀的寄托。
元白泽将这群白鹅当成宠物鹅,一共也才六只,刺史府的人,都将白鹅奉为座上宾一般供着。
毕竟老爷喜欢的东西,他们自然要上心照顾!
可房遗爱这个挨千刀的,竟然要吃里面最大的那一只,说要来个铁锅炖大鹅。
嘴里还念念有词的吟诵着:
鹅,鹅,鹅,曲项向天歌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