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驸马说的,与我爹说的截然不同,他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不管如何都是要遵从的。。。”
“有时候你爹说的也未必都是对的。”
房遗爱笑了笑,心里忍不住叹息起来。
他想要多了解一些元白泽的情况,但从傻白甜的元嫣嘴里套话,显的很不地道。
初次谋面,这丫头就把自己当成了至交好友!
房遗爱实在不忍心骗他。
可这刺史府,就只有元嫣最了解元白泽,不问她的话,似乎又找不到合适的人。
“你爹挺忙的,下这么大的雨还出去,梁州百姓有你爹做刺史,是百姓们的福分。。。”
“官场的事,我没兴趣,所以不管我爹做什么,我都不问,也不想知道。”
元嫣成功的避开了这个话题。
也不知是真的不知道,还是事先得了元白泽的吩咐,很云淡风轻的一带而过。
房遗爱没追问,抬头向着其他地方看去,说巧不巧,竟看到一位粉衣女子走在回廊之内。
看样子,那女子的年纪并不大,跟元嫣差不多,应该没超过二十岁。
但是长相,就没有元嫣这般清丽脱俗,有点像现代社会的那种网红婊子脸。
从走路姿势来判断,必是妖艳贱货无疑!
“那位姑娘,是你姐姐嘛?”
既然看见了,便随口问一句。
“驸马说那位?”
元嫣拨浪鼓似的摇头,脸上还带着笑意:
“那不是我姐姐,虽然我们年纪差不多,但是按照辈分,我要叫她一声小娘。”
“小娘!?”
房遗爱不明白,什么意思,难不成那元白泽也娶了二房?
身为一州刺史,有两位夫人似乎也无可厚非,可他娘的那位姑娘还是个孩子!
一个四五十岁的老东西,竟糟蹋这水灵灵的小姑娘,缺德不缺德!?
“看不出来,你爹现在的精力还挺旺盛。”房遗爱打趣了一句。
元嫣没听清:“驸马说什么?”
“本驸马的意思是,在生了你之后,你爹又迎娶了这么一位漂亮夫人,你娘不生气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