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驸马,请给卑下一次机会,卑下一定改过自新,这家客栈,卑下回去之后,就带人来连窝端掉。”
刘校尉在恳求,所有人都听的出他嗓子眼里的嘶哑之音。
房遗爱摇了摇头,冷冷说道:
“好决绝的口气,不过狗改不了吃屎的道理本驸马还是知道的,如果此时本驸马放了你,你不但不会知恩图报,反而会召回你的手下,联合客栈中的这些亡命之徒,置本驸马入死地,就你这智商,用行话来说,是大愚若智的一半。。。”
一旁程处弼听笑了,似是藏不住话,竹筒倒豆子似的说道:
“老房,大愚若智的一半。。。是啥意思?”
“他是个大弱智!”
程处弼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屋内紧张的气氛似乎缓和了许多,变的轻松起来,房遗爱皱了皱眉,忽然话锋一转,问道:
“处弼,道上的人拦路抢劫,有一段说辞,怎么说来的?”
程处弼清了清嗓子:
“咳咳,此山是我开,此树是我栽,要打此路过,留下买路财,牙崩半个不字,老子一刀一个,土里埋!”
原本霸气且骇人的一段词儿,由程处弼嘴里说出来,像极了德云社的贯口。
“这词儿写的,有瑕疵,本驸马给你来一段。。。”
说着,根本不管屋内其他人的感受,房遗爱用rap的语气吟唱道:
“家住深山靠陡崖(ai),
只管杀人不管埋,
有人要从此山过,
刷啦啦人头掉下来。。。”
程处弼竖起了大拇指,一本正经的赞叹道:
“老房,还是你有才!”
荒谬!
场面显的有些沉默。
刘校尉倍觉蛋疼,他娘的老子生死攸关,你们还有心情在这表演才艺?
“驸马,能否考虑考虑卑下的感受,卑下赤身**坐在此处,如芒在背、如鲠在喉、如坐针毡。。。”
这词儿怎么这么熟悉?
薛仁贵也是一脸黑线,他手都要举酸了,恩主竟还有心思开这种玩笑。
房遗爱的脸冷了下来,一丝不苟的盯着刘校尉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