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房府之后,武媚娘需要做的就是经商管理店铺,她的商业思维也是极强,定能大有所为。
除了高阳和武媚娘,还有小绿和贾潜负责照顾服侍,剩下的便是程处弼和薛仁贵!
薛仁贵是唯一的侍卫,不得不带,有他在身边,房遗爱才放心!
至于程处弼,死皮赖脸非要跟着去,房遗爱已推脱了很多次,但程处弼执意要去,也拦不住。
还有一个人,便是太子!
李承乾派人来送信,得知房遗爱要出游,心里痒痒的厉害,但碍于其腿伤和太子的身份,当然是不可能的。
房府的大门处,马车已经准备妥当,行礼、盘缠、干粮,都备的齐全。
“儿啊,你从未出过长安,此次远行,定要照顾好自己,如果觉的太苦,就回来。”
说话的是卢氏。
这位在房府之内能让老爷房玄龄都哑口无言的老夫人,才是这个家里权利最大的那个人。
此时卢氏握着房遗爱的手,不想放开。
房玄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目光便在卢氏和房遗爱之间来回徘徊,一脸忧郁。
此次出游,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!
“娘,你放心吧,我已经长大了,媳妇都娶了两个,还照顾不好自己嘛?”
房玄龄终于接茬:
“照顾好你自己是应该的,还有照顾好公主殿下和武姑娘,这两个人的爹,你爹我都惹不起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房遗爱有些不耐烦,如果继续待下去,卢氏的眼泪就要夺眶而出,还是早些离开的为好。
一抬眸,房遗爱发现了身材高挑,长相英俊的大哥今日也回了房府,来给他送行。
房遗爱与房遗直交集不多,房遗直是个务实的人,不善于奉承,因此在陛下面前并不得宠。
他也知道,自己入官场,能干好本分的事就可以,二弟才是这个家未来的顶梁柱。
房遗爱对着房遗直深深的鞠了一躬,沉声道:
“弟弟不在的这段日子,烦劳大哥多费心,照顾好爹和娘,辛苦大哥。”
房遗直也是正色道:
“此乃分内之事,二弟放心,等你回来,哥请你喝酒。”
“记住啦。”
话音未落,房遗爱扭身上了马车。
薛仁贵手里握着一把大戟,看起来有百十来斤,被他拿在手里,却如玩具一般,虎虎生风。
勒住马缰,猛地一夹马腹,薛仁贵高声道:“驸马出游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