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确出身高门,只可惜家道中落,如今籍籍无名,靠种田为生。
他的身世,几乎没有几个人知晓!
有谁会去在意一个佃农的身份,他们这种人的生命贱如草芥,如同蝼蚁。
“公子。。。是如何知道这些?”
当然是未穿越之前在史料中读来的。
房遗爱故作深沉,宛若老谋深算的道士,神秘兮兮的说道:
“本公子能掐会算,我不仅知道你的身世,还知道你有一发妻,姓柳名银环,可惜你出来多年,一直未曾找到栖身之所,也便从未回过老家。”
薛礼不禁动容:
“是我对不起她,我薛仁贵一门心思投军报国,可是就是不得入,现在也没脸回去。”
房遗爱大体能猜到原因。
贞观盛世,当兵也不失为一个好出路。
只要是能进了军营,俸禄也不低,主要是旱涝保收,什么时候收入都不受影响。
可那些招收新兵的士官,都有小心思,这些人投军之前,皆要准备一些银钱。
薛仁贵身无分文,又岂会做那样的事?!
加之自己性子急促,更不会拐外抹角的溜须拍马,因此屡屡碰壁,至今仍游**在外。
“你连家都保护不了,妻子尚因为你吃糠咽菜,还好意思说自己心怀天下,这不是扯淡吗?”
不能让妻子过上好日子,大唐的百姓凭什么相信你能让他们过上好日子?
这是个左右矛盾的事儿!
“公子。。。何意!?”
薛仁贵大受启发,方才还对房遗爱略有排斥,此时竟觉的他说话颇有一番见解。
“本公子觉的,你不过是在空谈理想而已,空谈误国啊,本公子若是你,肯定先让妻子解决温饱问题,古语云一屋不扫,何以扫天下,就是这个道理?”
薛仁贵苦笑:
“薛某何尝不想,可天下之大,竟没有薛某的容身之所,只要军中能给薛某一个机会,薛某定能一飞冲天。”
“到处都有机会,是你自己没把握住,真正想要建功立业,也不一定非要在军中。”
薛仁贵低下头,唉声叹气。
房遗爱话锋一转:
“军中没人要你,本公子要,没人敢用你,本公子用,你若同意,即日起入房府成为本公子的贴身护卫,至于你的妻子,本公子会让人接来长安,令你们团聚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