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诋毁本驸马名声的时候,可曾在乎过王法?”
房遗爱不为所动,身边有下人端着果盘,他拿起一个梨子,大口大口的吃着。
学堂之内,人流穿梭,血泪狂涌。
可惜啊,这个时代没有记录设备,不然的话,理应将这壮观的场面记录下来。
青松先生依旧嘴硬:
“驸马做的那些恶行,早晚公之于众,驸马这般对读书人,只会加剧读书人对于驸马的厌恶而已。”
“本驸马为何在乎你们怎么看?”
房遗爱平静如水:
“你们这些敏而文学馆中的学士,说是淡泊名利,但实际上,各个都是贪图虚名之辈。”
“可你们有没有真本事,在朝堂之内没办法立足,手无缚鸡之力又不能上战场。”
“所以朝中谁的风头大你们便抨击谁,是想以此来引起陛下的注意。”
“朝中诸公宽仁大量不与你们计较,但是我房遗爱是小肚鸡肠之辈,非要跟你好好算算账。”
青松先生有苦说不出。
他有些小看了房遗爱。
本以为这家伙不善言辞,可没想到唇枪舌剑,竟是如此厉害,令他无力反驳。
房遗爱嘴炮依旧在疯狂的输出着:
“青松先生!?狗屁,名号倒是起的响亮,想踩着我房遗爱上位,你们真不要脸。”
“裴寂萧瑀之事,陛下就在边上,可你们这群狗东西非要搬弄是非。”
“你们大肆讽刺本驸马,才好显示出你们的忠直,让百姓误以为你们才是国之栋梁。”
“可实际上,不过是巧舌如簧罢,这种事骗骗百姓还可以,也想骗本驸马?”
“今日你既然挑衅我房遗爱,我房遗爱便予以反击。”
“你们不是写文章散布整个长安城,今日我揍你,百姓皆看见,明日便有风言风语。”
“这不就是你青松先生想要看到的嘛,本驸马成全你!”
这一番言论,青松先生的气势已经完全被压制。
青松先生已经慌啦,从对房遗爱的无所畏惧,变成了现在的后怕、惊悚。。。
这家伙不要命啊!
跟一个亡命之徒比,永远赢不了,因为对方连命都不要,那他还怕什么呢?
“房遗爱,我劝你趁早收手,闹的太僵,你也不好全身而退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