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末将尉迟宝琳,参见房相!”
尉迟宝琳没有叫伯父,而是叫了房玄龄的官衔。
这孩子以前从不这样,当听到这个称呼,房玄龄就知道大事不妙,要坏。
“宝琳,你这是要做什么?”
房玄龄有些不明所以。
尉迟宝琳拱了拱手,神色严肃,抬头望着房玄龄,道:
“奉陛下命,前来捉拿驸马房遗爱,有证据表明,房遗爱有谋害太子之嫌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怎么回事?
似乎一夜的功夫,风云突变,我儿子就从东宫少詹事,成为了罪人。
“宝琳,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,我儿子是东宫属官,怎么可能谋害太子呢?老夫这就入宫去找陛下解释,等老夫回来,自会跟你说清楚。”
以往见到房玄龄,尉迟宝琳是没有这样的勇气的。
但是这一次,他接到的是李世民的死命令,不管挡在他前面的是谁,都没用。
“请房相见谅,尉迟宝琳今日非要将驸马带走不可,房相若要入宫,末将不敢阻拦,日后若要治罪,末将也都接着,只是陛下御令,不可违背。”
房玄龄有些慌了。
皇命来的这么着急?
有点不符合常理!
“陛下为何忽然下此命令,老夫不解,难道仅仅是因为太子坠马受伤?”
那一日参加赌马之人,不计其数。
事后也有不少臣子负荆请罪,可陛下都不责罚,却偏偏责罚我儿房遗爱。
令人费解!
“房相,事态之严重程度,绝非房相所想的那么简单,太子殿下左腿已经摔断,日后只能在轮椅上度日;也许因为这一场小小的事故,我大唐储君位置更迭,如今,只有驸马的嫌疑最大,陛下也是迫不得已,房相勿怪。”
“老夫这就去找陛下理论!”
房玄龄从未向今日这般着急。
屋子内的房遗爱看的心疼,自己的老爹平时挺聪明的,怎么今日,就看不出这是一场戏呢?
也好,证明演的逼真!
刚要出门,尉迟宝琳的声音又冷冷传来:
“伯父,小侄奉劝不要去了,就算此时伯父出现在皇宫,陛下也不会相见的。”
终于,尉迟宝琳改了称呼。。。